瑶池垂眸,嗓音凉如秋水:“道祖偏心,偏得没边了。”
“这一仗,咱们就当看戏。”
昊天没说话,只缓缓点了下头。面沉如铁。
……
紫霄宫内,云气凝滞。
太清老子、元始天尊、接引、准提围坐一圈,气氛僵得能刮下霜来。
洪荒万族倒戈玄门,元始登临混元——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几日嘴皮子都磨破了,全在争一件事:谁先打金鳌岛?
西方教甩锅:“阐教离得近,该你们上。”
阐教反呛:“你们法器多、弟子多,怎么不先冲?”
谈来谈去,屁都没谈出来。
谁能想到——玄门还没动手,截教先掀桌了!
百万精锐,黑压压往金鳌岛涌?
不是调防,是列阵!
不是集训,是备战!
太清老子眼皮一跳,手指无意识捻碎一缕青烟:“反常即妖。”
“通天那疯子,从不干无意义的事。”
“这是要——先亮刀,再亮旗!”
准提指尖紧:“偏偏挑这时候……”
接引闭目吐纳,声如古钟:“玄门这些年,步步紧逼,把截教逼到墙角了。”
元始天尊端起茶盏,吹了口气,慢悠悠啜了一口,嘴角扬起一丝讥诮:“一个截教,也配叫‘威胁’?”
“它敢亮剑,玄门就敢断它剑脊!”
换作从前?他巴不得拖十年八年。
毕竟截教万仙来朝,阐教才多少人?
真干起来,玉虚宫怕是要改名叫“废墟宫”
。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