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玄门就是笼子里的困兽,爪子都锈了,就等哪天断气。
直到元始头顶金轮炸开,混元道果稳稳落进掌心——
她心里那根弦,“啪”
地断了。
天道、鸿钧、元始……玄门三尊混元!
截教呢?只有她和黑暗通天,俩人撑着门面。
账都不用算,赢面薄得像张纸,风一吹就透。
女娲攥紧袖角,声音沉:“是我没拦住他。”
“若东海那一战,我能摁住元始……哪还有今天这局面?”
顾长渊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小事一桩,提它干啥?”
“太清准提全来凑热闹?行啊。”
“本座兜里,还攒着三套专门拆混元的打法呢。”
女娲一怔,随即笑开了。
这话要是别人说——她当场甩袖走人,当听了个笑话。
可换成黑暗通天?她信得比信自己心跳还笃定!
三界谁不知道?金鳌岛那场架,他一人压四圣,鸿钧被踹得倒飞三千里,天道神轮虚影直接给他一指头戳爆!
有他在,玄门就算把所有底牌掀出来,最后也只配跪着数自己掉几颗牙。
她耳根微热,低头抿唇:“……倒是我钻牛角尖了。”
顿了顿,眼睛一亮:“对了!”
“师兄大驾光临娲皇宫,总不能只为喝杯茶吧?”
顾长渊望向她,嗓音低而稳:“借人道法印一用。”
“请女娲师妹,行个方便。”
女娲挑眉:“这宝贝……师兄打算怎么使?”
他眨眨眼,笑得人畜无害:“大用处。”
“等不了几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