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通天怕是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转身就杀过去。
到时候还讲什么同门之谊?还顾什么旧日情分?
他一出手,东海就是坟场。
玄门?散得比烟还快!
太清老子后背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原来如此!”
“眼下真不能碰他!”
“除非……咱们能一口吞掉截教!”
“否则,谁动他,谁先死!”
接引苦笑摇头:“万幸啊,道祖没去东海。”
“这一回,真是道祖救了我们全家老小!”
鸿钧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三下蒲团:“本座不去,还有个更紧要的缘由。”
“你们全扑龙族去了——阐教空了。”
“西方教空了。”
“连地府都只剩个壳!”
“本座得盯着他们——盯死阐教、盯死地府、盯死人间!”
“万一截教联手地府突袭人族,再带一队阴兵直插灵山腹地……”
元始、接引、准提三人齐刷刷僵住,额角青筋直跳!
嘴张着,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要不是鸿钧点破——他们怕是还在庆功宴上喝花酒呢!
好悬!
多亏道祖一直捏着西方教的命门,不然这次真可能被截教带着盟友,一锅端了!
准提讪笑,赶紧低头:“弟子着相了……”
“不该疑师,更不该疑天!”
“请老师责罚!”
元始天尊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贴地:“是元始愚钝,错把忠言当刁难!”
鸿钧摆摆手,语气淡得像拂去一粒灰:“罢了。”
“这点小事,为师怎会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