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
堂堂西方教主,天道圣人!
平时大能见了要磕头,先天神魔见了得退三步!
如今却被一群龙崽子指着鼻子喊“宰了祭旗”
!
这事儿传出去,洪荒怕是要笑掉半边天!
接引猛地抬头,冷笑扯开嘴角:“呵……无知!”
“吾与师弟,乃天道所证之圣!”
“圣人不死不灭,滴血重生——你们当是玩笑?”
“本座活了亿万载,头回听说,有谁真敢动圣人道果!”
烛龙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东海万载寒冰:“杀圣?本座还没狂到那个份上。”
“但捏碎你们的圣人道果——呵,跟掰根筷子似的轻松。”
“一朝跌回混元一重天,连自家山门都护不住。”
“往后余生,就老老实实蹲在东海海底当镇海石雕吧。”
“想死?不许。想逃?不准。想喊救命?——没人搭理你。”
准提当场笑出声,满是讥诮:“唬谁呢?”
“把我和师兄安在东海,又怎样?”
“天道睁眼看着你们撒野?真当它睡着了?”
“它一根手指头下来,我们立马翻身!”
伏羲嗤地一声,袖袍一甩:“哦?那换地方关。”
“娲皇宫后殿,清净,敞亮,还带结界。”
“怎么,现在洪荒还是天道一人唱独角戏的年头?”
接引、准提脸色唰地惨白,喉咙紧,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伏羲没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