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瘫在蒲团上,嘴唇白,指甲掐进掌心都不觉得疼。
地藏盘膝不动,但袈裟下双腿一直在抖。
罗伽干脆把脸埋进袖子里,肩膀一耸一耸——不是哭,是吓抽了。
刚才二圣点将,喊他们一块去东海“顺手摘果子”
。
幸亏当时推说“佛前守灯不可擅离”
,溜得快!
不然现在?
二圣好歹是天道圣人,死了也能靠功德原地复活。
他们呢?
准圣之躯,挨一下就是魂飞魄散,连投胎名额都要抢破头!
这一刻,所有人心里刻下铁律:
——灵山大门,焊死!
——截教及其盟友,绕着走!
——再听见“讨伐”
俩字,立刻装失忆、装聋、装渡劫失败!
妙音天冷笑一声,捏碎手中茶盏:“西王母坐镇副教主,上千族裔举旗来投,又怎样?”
“第一大教?听着威风,实则纸糊的虎皮!”
“这一仗,不是输在运气,是输在骨头太脆,扛不住真刀真枪!”
迦楼罗仰头灌了口冷茶,苦得皱眉:“可不是嘛……”
“当初图个吉利,才挑龙族下手。”
“谁想到——人家压根儿没拿你当对手,只当……是送菜的。”
“啧,真小瞧龙族了!”
“这波西方教输得……服气!”
金蝉子一叹,指尖捻着半片枯叶,慢悠悠道:“血蛟一族啊——洪荒万族战力榜第一,实打实的头把交椅。”
“结果呢?全军覆没。”
“往后西边的日子,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帝释天一拍案几,火气直冲天灵盖:“区区一个落魄龙族,苟延残喘多少元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