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师尊!”
多宝道人踏前半步,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绷紧的脸,“这些年,他破过玄门九重法宝轰识海,碎过混沌锁魂钉,连天机乱流都劈开过——这一回,照样能撕开!”
话音未落,无数双眼睛亮起,像暗夜中悄然燃起的星火。
远处,镇元子、冥河、烛龙、伏羲四人静立不动,抬头望着那轮悬于头顶的死亡之轮,面色沉如铁铸。
“镇元子,你说……掌教天尊真能扛过去?”
冥河嗓音低哑,眉心拧成一道深壑,“这可是整全虚影,鸿钧压箱底的绝杀。”
“你都不知,我岂会清楚?”
镇元子苦笑摇头,目光扫过烛龙与冥河,“若硬要我说一句实话——我只盼他能扛过去。”
“不如去问女娲圣尊?她毕竟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虽逊于黑暗通天与鸿钧,可论见识与推演,洪荒第三,名副其实。”
伏羲忽开口,语气笃定。
“有理!走!”
几人不再迟疑——眼下截教弟子无虞:女娲正稳压玄门四圣;而鸿钧,早已与黑暗通天正面相峙,分身乏术。
“女娲圣尊,您伤势可安?”
镇元子等人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诸位道友不必拘礼。”
女娲抬眸浅笑,衣袖轻垂,气息温润如初,“伤势确重,幸得师兄赐下鸿蒙造化泉,仅一滴入喉,筋骨重续、神魂归位——否则,方才那一击,我未必接得住。”
笑意清浅,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滞重。
“圣尊,敢问……掌教天尊,可有把握渡过这整个天道神轮虚影?威势太烈,我等心中,实在没底。”
镇元子垂眸,语声放得极轻,却字字沉坠。
其余几人未开口,可眼神里的焦灼,浓得化不开。
“实不相瞒——本宫也不知。”
女娲敛了笑意,声音微沉,“整全虚影,前所未有。此刻,恐怕唯有师兄自己清楚,能否踏过此关。”
镇元子几人面色一黯,胸中闷然一沉。虽早料到如此,可亲耳听她说出,仍如石坠深潭。
“但你们,不必太过忧惧。”
女娲顿了顿,眸光忽然一亮,似有暖流破开阴云,“整全虚影固然可怖,可有一点,本宫断然确信——它伤不了师兄性命。”
这话一出,镇元子等人眉峰微蹙,眸中浮起一丝困惑,实在想不通女娲为何突然抛出这般断语——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天道神轮虚影,岂是随口玩笑之言?
“稍后自见分晓!”
女娲未作多解,只因此刻洪荒上空的天道威压正节节攀升,如山岳倾轧,令人窒息。
顾长渊仰凝望穹顶那轮缓缓旋转的神轮虚影,神色骤然沉峻。
“通天,你意下如何?这阵仗,扛得住么?”
鸿钧朗声而问,语气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