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方才刚重创三霄,四人便僵在原地,连口气都不敢喘匀!
黑化通天已成他们心头一根刺,扎得深、拔不得,更不敢碰。这杀劫……怕是再难往下推了!
昊天心底对封神一事愈灰心,早不指望玄门能逼得截教弟子应劫上榜。
“大哥,棋局未终,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瑶池轻蹙眉尖,见兄长又一次沉下脸,心里泛起一丝涩意。
“罢了!不提也罢!眼下玄门四圣硬把黑化通天逼了出来,这一战究竟如何收场,谁也说不准!
单看此刻道祖与黑化通天交手之态,表面占优,实则险象环生——鸿钧不过勉强压着一线罢了!
更叫人费解的是,道祖为何非要亲自引他现身?莫非……已寻到克制他的后手?”
昊天喃喃低语,渐渐失神。有些隐情他并不知情,所以对鸿钧这步险棋,始终摸不着头绪。
至于他怎知是道祖授意,而非四圣擅动?
答案简单得很——昊天清楚得很:如今四圣连截教内门弟子的影子都不敢近,就怕一激怒,黑化通天当场撕了他们!
若真有那胆量,上回多宝道人等人早该遭殃了!
瑶池望着兄长默然片刻,只轻轻摇头,不再开口。
目光却悄然转向混沌深处那场惊天对决——黑化通天与鸿钧仍在搏命厮杀,她眼底掠过一缕难以掩饰的焦灼。
“这黑化通天……终究成了搅乱全局的那枚活子。”
她悠悠一叹,余音轻颤,似有千言万语,又尽数咽了回去。
……
女娲仰凝望混沌虚空,唇角微扬,眸中浮起一丝浅淡笑意。
“女娲圣尊,瞧这架势,掌教天尊与道祖鸿钧之间的差距,正被一点点抹平。照这般势头,用不了多久,两人怕是要真正平起平坐了吧?”
冥河立于侧畔,目光灼灼,笑着开口。
此时围在女娲身旁的,不止冥河,还有镇元子、烛龙、伏羲等人。众人皆仰面朝天,目光紧锁混沌深处——那里正上演着一场撼动诸天的生死之战!
“没那么容易。鸿钧岂是束手待毙之人?此番他不惜设局诱出师兄,背后必藏深意!
可惜……本宫至今参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此事非同小可,还需静观其变,再做决断。”
女娲眸光微黯,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上次黑化通天那句低语,仍如烙印般刻在心上:
“无论何时,都信你还活着。”
这句话在她脑中反复回响,却越想越迷。
“师兄,你是否早已窥见天机?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为何偏在此时留下这话?以你今时今日之能,洪荒之内,还有谁真能伤你分毫?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她无声轻叹。越是见他锋芒毕露、所向披靡,她心中那根弦反而绷得越紧。师兄既已开口,便意味着风雨将至——只是那风暴,究竟从何而来?
“女娲圣尊,快看!他们打回洪荒了!”
镇元子忽而抬手一指,话音未落,只见黑化通天与鸿钧撕开混沌壁垒,裹挟着崩塌的法则,悍然撞入洪荒天地!
此刻二人已在浩瀚星海间缠斗不休,每一次对轰都震裂虚空,碎域重生、星陨如雨,无数残破星辰裹着烈焰,轰然砸向洪荒大地!
“通天,本座不得不赞一句——短短光阴,你竟能蜕变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