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抬手轻挥,天地骤暗,一股压塌万古的威势轰然倾泻!
“本宫斗不过鸿钧,但碾死你们……易如反掌。”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闪至四圣身前,一掌拍出,虚空尽碎——西方二圣圣躯当场崩解,元神如烛火般被掐灭,连哀鸣都未能出口!
太清老子与元始天尊倒退数步,神色凛然,双目紧盯女娲,戒备之色浓得化不开。
镇元子见状,心中大定。有女娲坐镇,玄门四圣再不敢越雷池半步。
目光如电,霎时锁住人群中的鲲鹏,眸中寒光迸射,杀机凛冽!
“鲲鹏!当年你失座羞愤,竟将满腔怨毒尽数泼向红云——更在事后,垂涎鸿蒙紫气,谎称让座之耻,勾结帝俊、东皇太一,围杀红云于不周山下,致其形神俱灭!
帝俊、太一已陨,本座不究旧账;唯你苟活至今,逍遥自在,凭的是什么?!今日,便是清算这段因果之时!”
镇元子声音微颤,喉间哽咽,红云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两人曾共饮昆仑雪水,同参地脉玄机,是洪荒最硬的脊梁、最暖的知己。
每每忆起,他眼底血丝密布,杀意如沸,混元圣威滚滚炸开,身形骤然消失!
再现身时,已凌空而立,手中赫然提着浑身战栗的鲲鹏!
鲲鹏面如死灰,仰头嘶吼:“镇元子!你强词夺理!若非红云擅作主张让座,本座怎会跌下蒲团?!
再说——鸿蒙紫气乃大道钥匙,洪荒谁不觊觎?谁不动心?本座所求所争,不过是常情常理!
你如今倚仗修为横加诛戮,就不怕世人嗤笑,丢了混元圣人的体面么?!”
鲲鹏心底狂跳,冷汗浸透脊背,死亡的寒意如毒蛇缠喉——他贪生畏死,比谁都怕魂飞魄散!
当年垂涎河图洛书,竟敢私闯禁地强夺;事败之后,又因胆怯如鼠,一头扎进北海冰窟,百年不敢露面。
“呵!倚仗修为高就可为所欲为?你们当初不也这般横行无忌?本座今日为何不可?”
镇元子冷笑出声,袖袍一卷,鲲鹏便如蝼蚁般被攥在掌心。
他眸中寒光迸射,盯住鲲鹏那张扭曲惊惶的脸,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弧度!
“上路吧!”
话音未落,鲲鹏肉身轰然爆碎,血雾弥漫;元神仓皇遁出,却被镇元子五指虚空一扣,硬生生攥住!
“还想溜?哼!真当本座不知你底细?西方二圣早把你当香饽饽供着——若放你元神逃逸,他们自会以大法力为你重聚真灵!”
镇元子话音未尽,混元之力已如碾磨万古星辰般倾泻而下,将鲲鹏元神寸寸碾成齑粉,唯余一点真灵颤巍巍飞向封神榜!
“镇元子——!”
鲲鹏尸骨未寒,接引与准提的嘶吼已撕裂长空,咬牙切齿,字字带血。
二人怒火灼心,并非为鲲鹏悲恸,而是痛惜一尊准圣巅峰战力就此湮灭!
当年罗睺引爆西方灵脉,整片西陲沦为枯壤,灵机凋敝,大道难寻。他们想拉拢大能入教,何其艰难?
镇元子、冥河之流,他们没试过?早抛出副掌教之位——权柄仅居二圣之下,凌驾全教之上,连四大亲传弟子都得俯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