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忽而冷笑:“若还是从前那个通天?今日截教坟头草,怕都三尺高了。”
在她眼里,黑化通天不讲道理,只讲结果——不服?打到服!敢挡?碾成灰!
量劫不是茶会,是修罗场。软一分,弟子就死一个;狠一寸,活路才多一线。
血海
冥河刚收剑入鞘,望着天外残阵余烬,喉头还在烫——
“暴走通天……恐怖如斯!四圣联手如纸糊,星辰大阵在他掌下连三息都没撑住!三教?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冥河。”
冷声突至,毫无征兆。
他浑身一僵,寒毛倒竖,猛地转身——
黑化通天就站在三步之外,黑袍猎猎,杀意如潮水般翻涌,几乎将他魂魄冻裂!
“咕咚……”
他咽下一口腥甜唾沫,膝盖软,脊背冰凉。
这可是刚把四圣按在地上摩擦的玄门六圣之!
“怎么?”
顾长渊嗓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见了本座,很意外?”
冥河如梦初醒,“扑通”
跪倒:“冥河……拜见通天圣尊!”
顾长渊垂眸看他,眼神似刀锋刮过:“给你一条路——入截教。愿否?”
冥河瞳孔骤缩,手指死死抠进血泥里。
拒绝?
他连念头都不敢起。
入截教?他压根儿不想。
冥河这号人物,在洪荒就是“苟道天花板”
——鲲鹏顶多算个战术性隐身,巫妖量劫好歹还露过脸、搏过命,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至少赌过一把。
可冥河?纯纯战略级龟缩!
魔道乱战、巫妖血拼、封神杀劫……他连血海浪花都懒得掀,死守老巢,门都不出。
当年西方二圣亲自递来副教主金印,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顾长渊扫了眼冥河那张写满纠结与畏缩的脸,心下了然。
“放眼洪荒,你出身先天神只,根脚硬得硌牙,机缘也从不缺;
更是玄门六圣之外,功德最厚的那个——可你卡在混元门前,卡了亿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