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弟子胸腔里塞满了冰渣,喉咙堵着哭不出声;
阐教那边,广成子等人下巴快扬到南天门,嘴角压都压不住。
女娲忽然抬头,目光刺向天道虚空。
通天?她信他不死。
但那个疯起来连自己都砍的黑化通天……
她攥紧袖角,没说话。
这种双魂共生的异象,自洪荒开天以来,唯通天一人独有。
眼下她只盼黑化通天尚在苟活——若真凉透了,那可真是彻底翻车!
……
通天眼皮一掀,入目尽是翻涌如潮的滔天煞气,眉峰骤然一压。
“这是天道虚空?还是本座识海深处?莫非……本座真挂了?”
圣人陨落,照例该在天道虚空重生。
可此刻四顾茫然,既无虚空星轨,也无心神烙印,连自己是死是活都拿不准——这念头刚冒头,他心头就是一震。
“死?呵,本座可没兴趣陪你这废物一起领盒饭!”
话音未落,顾长渊的声音已如刀劈寒冰,炸响耳畔。
通天侧一瞥——只见一道黑影踏煞而来,周身缠绕的不是煞气,是活生生的杀意!
猩红双瞳扫过之处,连虚空都在哀鸣。
他想撑身而起,四肢却像被钉死在虚无里,纹丝不动!
“省省力气吧,你早废了。”
顾长渊立在他面前,垂眸俯视,嗓音冷得像淬了万载玄冰,“截教血仇?你?不配碰。”
“放屁!到底生了什么!”
通天怒吼,声嘶力裂。
顾长渊嗤笑一声,袖袍微扬:“今日,玄门三教——一个不留。”
话音未散,人影已杳。
通天瞳孔猛缩,疯了一样挣扎,可身体就像被天道亲手焊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血海
冥河老祖仰头盯着界牌关方向,喉结狠狠一滚,倒抽一口冷气。
“好家伙……这才是真正的杀劫!连通天都扛不住,当场暴毙!”
嘴上惊呼,心里却已拍板:血海大门焊死,谁叫都不开门!
不止他,整个洪荒都绷紧了神经——漫天血雨泼洒而下,天地同悲,连风都裹着哭腔。谁还敢往外蹦?
通天是谁?玄门六圣之一,混元大能里的顶流!
结果呢?照样被杀劫摁在地上,碾成灰。
界牌关前
元始天尊昂望向天道虚空,唇角一勾,冷笑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