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准圣巅峰?光有紫气没用,红云就是血淋淋的例子——紫气在手,契机不来,照样被人乱棍打死,连轮回都抢不到。
镇元子这一声宣告响彻三十三重天,洪荒震颤,万灵侧目。
谁也没料到,真正坐不住的,是紫霄宫里那位闭关万载的老祖宗——鸿钧。
紫霄宫
“镇元子……竟提前演化地仙界?”
鸿钧眼皮一掀,眉峰骤锁。
天道剧本里写得明明白白:封神杀劫落定、洪荒破碎之后,镇元子才出山立界。
可现在——天地完好,圣人未撕破脸,他却突然开天辟地?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谁在掀我的棋盘?”
他低语如刃,指尖一划,造化玉碟浮空旋转。
推演半晌,玉碟黯淡,天机混沌,一片死寂。
——什么都没捞着。
五庄观
顾长渊脚尖一点,冲霄而起,声浪裹着雷霆意志轰然炸开:
“吾,通天教主!今日以截教掌教天尊之名,敕封镇元子为——截教副教主!”
音浪横扫洪荒,震得群山低头,四海翻涌。
西方
“操!”
接引道人猛地攥碎手中琉璃盏,瓷片扎进掌心都顾不上。
镇元子是谁?先天神只,根脚硬、底蕴厚、脾气野,更关键的是——他们早盯上这颗棋子了!
当年许诺西方教副教主之位,镇元子眼皮都不抬,只甩一句:“我爱睡树下,不喜念经。”
人教拦着,他们又不能绑人上莲台……
“走,玉虚宫!”
准提咬牙起身。
接引颔,两人破空而去——结果元始刚出门奔八景宫,他们只得折返。
八景宫
太清老子盘坐蒲团,面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
“大兄,伤势如何?”
元始沉声问。
老子摆摆手,懒得答。刚入定就被震出关,道基撕裂的痛还没缓过来。
接引深吸一口气,直切要害:
“大师兄,二师兄——镇元子,未来必执牛耳。如今投了截教,咱们的局……怕是要崩。”
太清咳了一声,声音沙哑:“我也推过。推不出。只知此子,牵一而动洪荒。”
元始眼神一凛:“既拉不回,便得挖出通天给了他什么。否则,这步棋,我们永远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