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瞳孔骤缩。
光是那缕道韵,就让他道心震颤,血脉烫。
可他喉结滚动,硬是没伸手去接。
“敢问圣尊……要什么?”
顾长渊笑了。
笑他克制,笑他清醒,更笑他——明明馋得眼底红,还强撑着端架子。
“不多。”
他声如风过松林,“入截教,任副教主。”
仅此而已。
镇元子,准圣巅峰!
虽“圣人之下第一人”
这说法略带夸张,但人家往大地上一站——山河共鸣、地脉臣服,败?不存在的。
“入截教?副教主?”
他眉峰一压,心头警铃狂响。
通天圣尊亲自开口,哪是小事?
“通天圣尊,这……”
话没说完,喉结已滚了两滚。
心动?何止心动!这是捅破瓶颈的钥匙!可——
截教正陷在封神杀劫里,血气翻涌、因果缠身。
一旦踏入,便是主动跳进刀山火海。
杀劫之凶,他比谁都清楚。
顾长渊不催,只端坐云台,指尖轻叩玉案,似笑非笑:“听说……红云,是你生死之交?”
镇元子喉头一哽,默然垂眸。
当年他掀妖庭、斩鲲鹏,哪是为了什么苍生大义?
不过是替红云讨一句公道罢了。
红云啊……洪荒最傻的老好人。
紫霄宫让座,反被当软柿子捏爆。
死得憋屈,死得无声。
“若本座,能让红云归来呢?”
声音很淡,却像惊雷劈进识海!
“不可能!”
镇元子脱口而出,声如裂帛。
红云早已轮回十数世,魂散魄消,连后土娘娘都束手无策——
你通天再强,还能逆改地府簿册、篡改天道轮盘?
“本座说能,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