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尚存,道统已朽。”
“太清因人族证道,如今……也因人族饮恨。”
镇元子闭了闭眼。
因果报应,从来不是虚言。
你吸人族气运登顶,却不为人族撑腰,反行背刺之事——
今日这一刀,不是通天狠,是你欠的债,到期了。
血珠滴落,无声溅地。
玄门四圣,鸦雀无声。
震惊?不只大能。
整个洪荒,都在抖。
“斩他人因果?!”
“哪来的妖孽宝物?!”
“顾长渊怎么拿到的?!”
众生仰头,目光灼灼钉在顾长渊与太清老子身上——
认知崩塌的声音,比朝歌城塌陷还响。
不知过了多久,太清老子一手按着撕裂的胸口,缓缓抬眼。
那一眼,凶戾如狱,森寒似渊。
诞生以来,他第一次,露出这种恨不得将人神魂嚼碎的眼神。
他没想到——
通天真敢下死手。
而且,真就斩碎了他的道基。
“通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阴冷刺骨,像地狱闸门掀开一条缝,寒气直灌脊椎。
顾长渊懒懒一耸肩,指尖漫不经心敲了敲刀鞘:“就凭现在这个……半残的你?怕是连本座一刀都接不住。”
“那就——试试!”
太清老子暴喝,身后金光炸裂,就要强行夺回天地玄黄玲珑塔!
“呵。”
顾长渊冷笑,金刀出鞘——不是劈,是斩!
一道凌厉刀光撕裂虚空,直接斩断太清老子与玲珑塔之间千丝万缕的神魂牵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