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昂,目如星火:“请师尊放心——弟子即刻赴西岐,助其直捣朝歌!”
他是玄门徒,四教大师兄——这话,他说得稳,也配说。
太清老子却缓缓摇头,袖口一振:“错。不是‘攻入’,是‘擒拿’。生擒帝辛,商朝自溃。更要夺回崆峒印——印在谁手,谁即人皇。三皇五帝,也得低头认账。”
玄都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师尊,弟子若直扑朝歌擒帝辛——三皇五帝怕是要当场掀桌!”
帝辛背后站着三皇五帝,真不是闹着玩的。
玄都虽是大罗巅峰,一手镇压诸天,可三皇全是准圣级大佬——差一个大境界,就是鸿沟,不是努力能填平的。
太清老子斜睨玄都一眼,心里门儿清:这徒弟没瞎说。
念头一转,天地玄黄玲珑塔与太极图嗡然浮现掌心,光华内敛,却压得空气都凝滞三分。
“拿着,去朝歌。”
话音未落,一枚赤焰流转的破境丹已悬于半空,药香未散,丹纹已裂开一线混沌气。
“吞了它,斩尸证道,一步登临混元金仙。”
玄都眼瞳骤亮,一把抄起丹药,躬身如弓:“弟子叩谢师尊!”
太清老子眼皮都没抬:“你证道之后,持双宝而行,三皇五帝?拦不住你。但记牢——只擒不伤,碰一根头丝都不行。”
计划里,燃灯早候着呢。
可三皇五帝功德加身,连圣人都只能软禁、不敢动真格——谁敢下死手,天罚劈下来,混元也得灰飞烟灭。
至于燃灯?呵……指望他拼命,不如指望申公豹改名申慈悲。
“弟子明白,请师尊放心。”
玄都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一股“这波稳了”
的飒爽。
丹药在手,神兵在握,帝辛?不过案上鱼肉。
他前脚踏出八景宫,后脚便一头扎进洞府闭关——突破,刻不容缓!
太清老子立于云台,指尖轻叩玉案。
通天被天道契约束着,动弹不得;女娲?四圣联手,她翻不出浪花。
帝辛一擒,姬登位,大局已成一半;剩下那半?——截教弟子,一个一个,送上榜去。
正思量间,心神微漾,唇角悄然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