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未达眼底,手已翻转——一方法印浮于掌心,道纹奔涌,秩序如链,竟将整片天道规则都拧成实质!
女娲倒吸冷气,指尖微颤:“天道秩序……竟被炼成了印?!”
顾长渊看也不看她,心神一沉,悍然改写天道禁制!
周身威压轰然炸开,如万古火山骤然喷薄——
“吾,通天!以天地为契,敕令天道——解禁!释三皇五帝!!”
声浪撕裂虚空,横扫洪荒九域!
火云洞前,那道亘古不破的禁制,竟如薄冰遇阳,寸寸消融、簌簌剥落!
三皇五帝瞠目如见神迹——
此前烛龙脱困,他们只闻其名;
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什么叫一手改天换命!
紫霄宫内——
鸿钧双目暴睁,额角青筋狂跳,怒意已烧穿三千道则!
“通天——你三番两次逆天而行,真当本座的耐心是无底洞?”
话音未落,鸿钧袖袍一震,苍穹骤裂!
天道之力如洪流决堤,轰然倾泻而下,撕开云海、碾碎虚空,直扑火云洞——禁制瞬间暴涨,符文疯长,光幕厚如山岳,连空气都在哀鸣!
平心宫
后土眸光一凛,指尖微蜷。
“呵……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冷笑,却悄悄攥紧了袖中玉珏。
恨鸿钧入骨,可更清楚——此人一出手,便是灭世级的威压。
洪荒谁人能挡?怕是只有当年飘然远遁的扬眉老祖,才敢硬接他一指。
西昆仑
西王母刚踏回山门,抬眼便见天穹崩裂、道痕狂舞。
“通天……你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她喃喃自语,眼波浮动,似雾非雾。
第一次,鸿钧只投一道虚影;
第二次,真身亲临,却未出手;
这一次——亲手镇压!
她指尖轻叩石栏,无声苦笑:下一次……怕不是要亲自摘他头颅了。
天庭
瑶池攥着昊天衣袖,声音紧:“大兄,道祖真动了手?”
昊天凝望下界,喉结滚动:“不是看错,是通天太疯——连天道秩序都敢改写!”
他心头翻浪:连鸿钧都束手无策的铁律,通天竟生生撬动?凭什么?
念头未落——
轰!!!
一股暴烈圣威炸穿九霄!
顾长渊立于火云洞前,黑狂舞,双目赤金,杀意凝成实质,割得天地嗡鸣!
“天道之力?鸿钧亲来又如何——这禁制,今日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