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巫妖血战,大兄陨落,我再退;
这一次……谁敢伸手压人族,我就剁他手指!”
顾长渊眼中火光乍起,朗声一笑:“这才像话!玄门四圣,专挑软柿子捏——你越低头,他们越踩你脸上写‘好欺’二字!
既已亮剑,那就走!火云洞——该开门了。”
火云洞。
三皇五帝被囚在此,何止千年?
他们从没认命。
哪怕太清拂袖、元始冷笑、道祖高坐九霄,他们胸中一口烈火,从未熄过半分。
人皇不是傀儡,更不是供玄门祭天的牲礼!
只是拳头不够硬,才咽下这口铁锈味的憋屈。
怒在骨里,恨在脉中,等的就是这一声叩门。
正盘坐调息时,洞外忽有两道圣威劈开虚空——如星坠渊,似雷裂帛!
三人霍然起身,齐步踏出洞府。
抬眼便见通天负手而立,女娲凤袍猎猎。
“吾等,叩见圣母娘娘!”
声音平直,毫无波澜。
可顾长渊听得真切——那平静底下,是熔岩奔涌,是刀锋出鞘。
女娲自然也听出来了。
她望着眼前五道挺直如松的身影,喉头微动:“你们……在这儿,待得够久了。”
五人垂,面色阴沉如铁,一个字都不愿接。
女娲眸光一沉:“这些年,心里……可还烧着火?”
伏羲氏猛然抬头,双目赤红:“圣母娘娘!吾等不服!
我们是人皇,不是玄门养在笼里的雀鸟!
说什么承载气运?呸!哄骗洪荒蝼蚁还行,骗不了我们!”
人皇之智,岂是泥胎木塑?
阳谋摆得再漂亮,也遮不住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脸。
“我等身为人族人皇,承天命而兴万民——如今却被囚在这火云洞中,莫非玄门真想剜我人族气运、断我万世根基?!”
轩辕氏一步踏出,声如金铁交击,字字砸地有声。女娲眸光骤然一凝,直射向他。
“呵……圣母果然没说错。”
他冷笑一声,袖袍翻卷似刀锋出鞘,“他们盯的,就是我人族这口吞天噬地的气运!”
自人族大兴,气运便如烈日当空,灼照洪荒!
纵使后来截教横空、阐教鼎盛,那气运之炽、之厚、之不可撼动,仍稳坐洪荒魁——这才是人族真正的脊梁!
“这些年……你们心里,怕是憋着一把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