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之前太刚,反倒逼他入绝境!只要通天师兄不破防,那疯批根本没机会撕开封印!”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进众人心口——
元始天尊瞳孔骤缩,喉结一滚:“没错!他本就心软……只要稳住他,那‘第二人格’连影子都冒不出来!”
懊悔几乎烧穿他的识海——
早这么想,何至于被吊打?灵宝、道行又怎会惨死?
他下意识扭头,正撞上太清老子的目光。
两人静默一瞬,忽而低笑出声。
笑意未达眼底,却已燃起烈火——那是翻盘前最后的笃定。
“可惜,”
一道苍茫之声缓缓落下,鸿钧摇头,袖袍微拂:“这只是拖字诀。”
“治标不治本。迟早……还得直面那个疯起来连天道都敢掀桌的通天。”
老子与元始齐齐哑然,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尔等即刻随本座入天道虚空,重炼本源。”
话音未散,几道身影已化作流光,倏然隐没于混沌深处。
另一头,顾长渊踏进娲皇宫时,女娲正倚在云榻边,指尖绕着一缕青丝,眸光微亮。
“师兄这一手改天换命的本事……师妹连梦里都不敢描摹。”
她没撒谎。
洪荒开天至今,谁改过天道秩序?
没有。一个都没有。
“小事罢了。”
顾长渊盘膝落座,语气淡得像拂过山巅的一缕风。
女娲嘴角一抽——
小事?
您可是第一个把天道规则当草稿纸涂改的狠人!
圣人见了都得绕道走,您倒好,轻飘飘一句“小事”
就揭过去了?
“此来寻你,有正事。”
“放三皇五帝?”
女娲唇角微扬,“师妹懂。”
“懂归懂,”
顾长渊眸光沉下,一声轻叹如刃出鞘:“你……真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