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嘴角一抽,硬是没吭声——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平心宫
后土眼珠子快瞪出眼眶,死死盯着东海方向:“好家伙!通天藏得比黄泉还深啊!!”
酆都站在她身后,声音虚:“师尊……这真是通天圣尊?天道也能动?弟子翻遍《地藏簿》都没见过这种操作啊……”
后土冷笑一声:“弑神枪、斩四圣、地道法印……他哪次出手不是掀桌子?现在?呵——他直接把天道桌腿给锯了!”
——娲皇宫
女娲僵立宫门之外,裙裾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半刻钟过去,指尖还在微微颤。
“师兄……竟能改天道?”
“他是怎么……撬开天道锁的?”
这两个问题,像两根烧红的针,扎在她识海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洪荒自开天以来,岁月早已碾过不知多少元会……
凶兽量劫起,到如今封神杀劫临门——洪荒已吞下整整四场量劫。
可四劫焚尽,她从未听闻谁真能撬动天道秩序。
连鸿钧,那位以身合道、与天道共呼吸的至高代言人,也没人见过他改过半条天规。
可眼下——通天,成了洪荒头一个撕开天道铁幕的人。
女娲怔了太久,久到指尖凉,心口却还烧着滚烫的惊雷。
“这究竟是何等手段?难怪通天敢放话,要三皇五帝破局而出……”
她低语如风,眼底惊澜未平,反而越涌越烈。
紫霄宫
“改天道?!荒谬!绝无可能!”
鸿钧罕见地攥碎了手中玉简,指节泛白。
旁人只当这是禁忌,唯他清楚——改天道,并非天方夜谭,而是合道者专属的权柄。
可他尚未真正融尽天道,权限未满,规则未授。
他尚不能,通天却已做到。
这念头一撞进来,连他都险些失守道心。
强压!再压!可那股震颤,仍从识海深处炸开,久久不散。
洪荒某处隐秘山脉,洞府幽深。
孔宣蓦然抬,目光如电劈向东海方向——
“通天圣人……真改了天道?龙族,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