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敬充被妻子这般臊了脸,心里虽然不满,不过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如今他弄了个里外不是人,来家那边都觉得他是个白眼狼,许家这边也拿他当外人,就连孩子们看到他,都表露对乡下的嫌弃,不愿意跟他回去。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我就不信了,我倒要回去看看他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来敬充嘀嘀咕咕着,最后去点心坊买了几盒糕点,找了车辗转到了靠山村。
村里的老人们照旧坐在村口聊天,见着他来,一个个也都装作看不见。
“五爷爷,我是敬充啊,你们近来可好啊?”
敬充见大家故意扭脸不看他,便厚着脸皮打招呼。
“托你几个叔叔的福,我们近来好得很。”
老爷子哼哼了两声。
“哦,我这次来就是特地来看看我奶奶和叔叔们的,上次遇见我六叔在京城衙门做事,这不,想着来看看家里的老人。”
“敬充啊,你要看就去看吧,我们这些老头子啥也不知道,你也别套我们的话了。”
五爷爷斜着眼看着他,多年的人精,哪里看不出他打的小九九。
来敬充被他们揭穿后,干笑了两声便进村了,这次进村他就感觉到了村里好安静,这人都去哪了,难不成都去镇上或者京城找活干了,按理说这个时候男人们都是出去找活干,女人们都在家里忙活,怎么瞧着这么安静呢?
他没有直接去二叔家,而是在村里转悠起来,这一转悠,果真让他现了问题所在,村里什么时候开了染坊,那边一路上挂着的那么多鲜艳的布匹从哪来的?
还有,他隐隐约约看到远处有不少人正在山上挖着什么,他记得那一片从前都是荒地,没有开荒,难道他们是在开荒?
“诶诶诶,你是谁啊,在这里做什么的,是来谈生意的就去那边,不是的话这里是作坊做工的地方,外人不能随便进。”
一个年轻的妇人看到他要走进来,便赶紧阻拦。
“这位大姐,我是来家的来敬充,敢问这个染坊是什么时候开起来的?之前没听说啊?”
来敬充见是个不认识的,应当是后面嫁进来的新媳妇,便客气地说着。
“不认识,你们认识来敬充吗,没听过啊。”
小媳妇朝着里面喊道。
“哦,就是来二叔家嫁出去的侄子,难道是听说敬朗考上了秀才,特意带着东西来恭贺了?”
另一个年长的媳妇听了这话,大声回答着。
来敬充听到前一句还觉得尴尬,可是后一句,谁考上了秀才?
“你说得这么大声做什么,就是来二叔家的儿子,敬朗啊,你没听说啊?”
来敬充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朝着二叔家跑,那几个妇人听到声音面面相觑,难道来二叔家没告诉他,那她们说了岂不是不好,想到此,小媳妇赶紧去告诉来二婶这事。
听说敬充回来了,二伯母花桂兰想着他这是知道老六家去衙门做事,想来巴结,不想听到敬朗的消息,忙着回去确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