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安出了房门,正好听到下面有人慷慨激昂地说着:“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被打死,我们都是读书人,虽然打不过,但是可以以理服人。”
“对,掌柜的,你让人把门打开,我们去同他们说,这般恶霸行径,草菅人命,简直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我等读书人,读书的目的便是能够为民请命,若是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被打死在自己面前而做不了什么,那岂不是没有圣人的仁爱之心?”
众人从窗户看到外面那些纷纷被打倒的渔民,也都坐不住了,掌柜的在这镇上经营了这么多年,也看过了那些渔民被欺负的场景,见这帮人这般激动,他还想劝说大家不要多管闲事。
“掌柜的,你是不是也帮着那些恶人,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被打,都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看你这客栈开着,想来也是有吃有喝的,我们并非让你去打人,只是让你开门放我们出去理论,这都不行?”
“客官,你们有所不知,这些人异常凶狠,而且打手们都是有一把子力气的,我担心他们不听你们说,反而还伤到你们,你们都是尊贵的读书人,和其他人不一样,若是被打伤了,不能参加科举了就麻烦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这么大的胆子,想打我们这些来考试的读书人,若是如此,我必将他告上公堂。”
人群在激动地情绪之中是非常容易做出冲动的选择的,大家伙的情绪都被挑拨起来,纷纷扬言要出去劝架。
温长庚和曾瑜坐在其中,两人心里也看不惯这样的行为,温长庚还让自己身边的护卫准备着一旦冲出去,先把人拦着不准打人。
“岁安,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免得待会儿打起来伤到你。”
温长庚作为侯府的少爷,也是少见这样嚣张的恶霸,青天白日就敢随意打杀人,可见当地吏治会有多腐朽。
“大少爷,你待会儿让手下去阻拦就是了,别自己冲过去,那些人打红了眼我担心不分青红皂白,你们还是要考科举的人,别伤到自己了。”
来岁安见大家愿意出头自然是好事,而且有时候读书人的能量比这些穷苦的百姓更大,能够引起官府的重视。
“你放心,我都知道的,你快上去吧。”
温长庚让春芽和春喜快带她上去,随后又走到另一个正在激动的书生身边:“这位兄台,掌柜的说得有道理,这些人打起架来不会顾及身份,而且咱们带来的手下不多,又都是书生,若是那些人伤到了大家,不能参加科举对大家也不好。
不过这件事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想我们可以让掌柜的开门,但是我们自己先不出去,我让我的护卫们守着门口,咱们在客栈里喊话,人多了声音也大,他们知道我们都是要赶考的书生也会有些忌惮,如此一来,我们不会受伤,那些百姓也不会继续挨打,两全其美岂不更合适?”
曾瑜刚刚并没有说话,他并不赞同那个书生说的直接冲过去的话,不过手底下又只带了两个小厮,也劝不了架,现在听温兄这么说,他当即响应。
其他人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
掌柜的见拗不过他们,加上他自己也有私心,便让小二开了门,温长庚的几个护卫纷纷拿着刀站到了门口,书生们朝着外面喊话。
一开始那些人还没在意他们,不过接下来其中一个打人的冲到陈护卫身边,还要继续打另一个干瘦的男子,他看不过眼,直接一脚将那个打手踢倒在地,原本单方面压制的局面反转,那些打手都看向了他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