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露馅,多米尼克声音故意放得低哑,带着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哥哥是过来人,应该懂吧。”
门外的开锁声停住了。
他一只手还抱着奚亭,另一只手从奚亭腰侧滑上去,用力揉了下他的后腰。
这么多天偷偷观察下来,他知道奚亭很怕痒,最怕谢绥之手往他腰上放。
奚亭被他揉得整个人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堵在喉咙里,抬起眼睛瞪他,眼睛里写满了“干什么?”
三个大字。
多米尼克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奚亭耳边,用气声说了句“出声”
。
他的气息喷在奚亭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奚亭偏头躲了一下,后背在门板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
多米尼克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继续试图挠他痒痒,奚亭宁死不屈,睁着大眼睛瞪他。
见他这样倔,多米尼克也不着急,眼中带笑,用唇语道:“没关系,小亭。”
然后在奚亭猝不及防时,隔着衣服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
奚亭突然被偷袭,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嘴唇咬都咬不住。
门外沉默了很久。
奚亭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隔着门,他们竟然隐约听到了指骨被捏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注、意、节、制。”
奚行的声音沉郁得几乎能透过门板压进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他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了,院门被从外面重重带上,出“咣”
的一声。
奚亭缩了缩脖子。
==========作者有话说:==========
臣来迟了,臣写不出来
第155章脸盲症
这一天,奚亭过得很煎熬。
休假的“谢绥之”
像是有使不完的精力,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
他不愿意一直和他腻在一起,找个安静的角落读书,谢绥之就跟过来坐在旁边,把他的手拢进掌心里,捏着指尖细细赏玩一番,最后翻过来,低头在他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他被亲得手心痒,心思也飘忽,根本无法专心看书,只能又跑去看电视。
谁知道这就更方便丈夫在宽大的沙上把他圈进怀里。
“谢绥之”
今天好像格外喜欢沙,一到沙上就很激动。他在那看新出的电影,谢绥之就跟他一起看,却不时用鼻尖蹭一蹭他的耳朵,蹭得他缩起脖子往旁边躲,谢绥之就像抓住了把柄似的,把他捞回来抱得更紧。
他抱得太紧,像是怕他撒手就飞走了一样。
奚亭实在被勒得很闷,推说口渴要去倒水想出去透透气,结果谢绥之很快的倒完水回来,然后继续把他拉进怀里,好像他离开沙的几十秒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
到最后,奚亭就放弃挣扎了。反正这只是一场梦。
他无奈的靠在谢绥之怀里,被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后背,眼皮渐渐下坠。昨晚心事重重半宿,一早上起来又要经受谢绥之的荼毒,他其实很困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