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忍住,,终于没忍住,低下头把脸埋进奚亭肩头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气息全喷在他的脖子,痒得奚亭缩起脖子往旁边躲。
他笑够了才抬起头来,把奚亭的手翻过来,在他手心拍了一点干面粉。他用指尖在奚亭掌心里画着圈,把那些干面粉和掌心上沾的湿面团慢慢搓开,“你要轻轻的把它们聚起来,几下就好。”
奚亭被他画得手心痒,要把手指要缩回去,夏捏着他的指尖不放。
夏就手把手地带着他进行下一步,两只手叠在一起,像每一对恩爱的夫妻那样。
岁月静好。
盆里的面团逐渐被他们一起拢好有了形状时,夏的眼神也柔和起来。他沉醉在这偷来的、本属于谢绥之的一刻,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好啦,我们把面团复活了。”
黄油和面粉的香气混在一起,更令人沉醉其中,恰在此刻,烤箱里的预热灯出轻微的“嘀”
的一声。
可惜,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身上穿着和夏一模一样的衣服,冷淡的目光缓缓流过两人的亲密姿势,缓了一下,开口质问:“小亭,你们在做什么?”
奚亭回过头,脸上刚才打闹时留下的笑意僵住了。
他的眼睛在多米尼克身上停了两秒,又猛地转回去看身后的夏,再转回来,表情渐渐空白。
一样衣服,一样的戒指,差不多高的身形,一前一后站在他身边,打上马赛克后,简直鬼片一样惊悚。
他猛地从夏的手臂之间钻出来,有什么东西被碰翻了,骨碌碌滚到地上,咚的一声,可他根本顾不上去捡。
两个……两个谢绥之?!
他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眉头慢慢拧起来。
一个是一开始说今天不忙临时回来陪伴着他的,一个像是刚下班后来的。可后来的这个,语气里满是质问,像是回来捉奸的。
奚亭只觉得马赛克糊住的是自己的脑子,“你们……”
夏的手臂还维持着刚才搂住他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
他沉默着与这不之客对视。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撞在一起,对彼此的身份心照不宣。
这一个照面,就互相捏了个把柄在对方手里。
“这位是……”
多米尼克率先开口,面色平静的盯着夏,似乎下一刻要报出他的身份。
夏冷冷勾起唇,眼神中暗含警告。
“是邻居来做客吗?”
多米尼克移开视线,走到奚亭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但奚亭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那双蜂蜜色的眼睛里困惑和不安正在一点一点堆积,后退一步离两个人都远远的:“什么……你又是谁?”
多米尼克要去牵他的手停住,装出“丈夫”
该有的情绪,轻声道:“小亭,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夏在旁边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他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料理台上,面色如常的对奚亭说:“可惜我们的小蛋糕还没有做完。下次继续,好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和刚才教奚亭揉面团时没有任何区别,温柔,耐心,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散尽的亲昵,真的很像谢绥之,却让奚亭更加恐慌他到底是谁?
一个“谢绥之”
离开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
那也不能证明这个就是真的。
奚亭简直细思极恐,后知后觉意识到系统赋予的“脸盲”
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他面色白,咽了下喉咙,谨慎的问:“你真的是谢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