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亭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反驳哥哥话里的漏洞,话到嘴边看到哥哥的眼睛,却又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这个任务的剧本里,他们兄弟之间到底有过什么。
可哥哥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又哀伤的眼神盯着他,流露出被遗弃的、被背叛的神色,让他心口猛地被揪了一下。
被这样看着,奚亭不知为何,也有些哀伤起来。
他眼神动容,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带着犹豫的字:“哥……”
他刚要开口安慰,奚行就重新把他拖进了怀里,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解释。
奚亭的动容卡在喉咙。
哥哥的力气太大了,他每一次挣扎都像蚍蜉撼树,被对方轻轻一收手臂就重新压回怀里。
可要让他再伸手给哥哥一巴掌,他却又做不到了。
他害怕哥哥再露出那样的神情,只能无措地捂住自己的嘴,脑子里乱七八糟,蜷在哥哥怀里任他在自己的脖颈和锁骨之间胡乱地啃咬。
好像摘下了眼镜,就是为了更方便他此刻动作似的。
奚亭被换了个姿势,贪得无厌的奚行并没有满足的意思,解开他的衣襟就要去吃奶,奚亭简直走投无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在心里疯狂叫系统。
他不想再做这个破任务了,他也不想哥哥这样,他要哥哥恢复正常,可是系统一句都没有回应。
就在奚亭自暴自弃的把自己说服,想着就让哥哥啃一会儿算了的时候。
哥哥的手指从他腰侧滑了下去。
毋庸置疑,奚行的手指是很好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奚亭从小就爱看他戴着眼镜伏案写作的样子,为着这个,某一年生日奚亭还特意精挑细选了一支钢笔给他。
那只手带着点常年书写留下的薄茧,触上细腻的肌肤时,会有一种微妙的触感。所以当这只手擦过他最饱满的那片皮肤,顺着慢慢往最里滑去时。
奚亭浑身一颤,又露出那副像是被雷劈中了的惊吓表情。
奚行一边含情脉脉的吻他,一边慢慢的试探着。
虽然急切,可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耐心,伴随着轻柔的啄吻与温情的安抚。他看起来对手下这具柔软美丽的身体十分熟稔。
但这并没有安慰到奚亭,反而让他更加害怕。
奚亭在这一晚受到的惊吓比这辈子还要多。
他把脸偏到一边躲开哥哥的嘴唇,全身都在细细的抖。
哥哥触碰到某处时,奚亭整个人都酥软下来。感受着身体陌生的、如同潮水涌动般的变化,他的眼前逐渐蒙上一层水雾。
他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失去了,手指松垮垮地搭在哥哥肩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鬓里。
他仰起脸,泪在灯下亮晶晶的,惶惑不安道:“哥……别这样……”
奚行以为他害羞,松开被咬得红艳的,低下头叼住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哥哥在,宝贝。”
指腹轻慢,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去啄奚亭鼻尖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奚亭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谢绥之叹了口气。
他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画面里,他的妻子正被人叼着嘴唇弄得浑身抖,眼泪糊了满脸,真是可怜得要命。他还那么小,吻得深一些都要抖的,怎么受得住这些?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整了整睡衣领口,走到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依旧没人应。
他靠在门框上开始耐心地敲门,不疾不徐,每隔几秒敲三下,持续了整整五分钟,门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