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席珏把他带到玫瑰深处的一座精致小花园,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小碟蛋糕和一壶热茶,静谧优雅。
“我让人在附近守着,不会有不知趣的过来。”
席珏努力忽视奚亭被不知轻重亲得有些鼓起来的唇,目光却黏在上面似的。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蛋糕是我看着甜点师做的,糖霜减了量,不会太甜。你尝尝。”
奚亭应了一声,叉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奶油在舌尖化开,可惜他怀揣心事,食不知味。
席珏把那杯茶挪到奚亭面前:“润润嘴吧。我不常住这里,不知道今年庄园产的玫瑰红茶怎么样,帮我尝尝。”
奚亭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满嘴清香,可惜被水汽一蒸,唇边被咬过的地方又隐隐胀痛起来,提醒着他刚刚生的事。
他垂下眼睫,盯着杯中淡金色的茶汤出神。
……
有点可怕的是,刚刚一一看过他们的脸,奚亭突然现,每一个人竟然都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黑暗中的吻只是最后一根稻草,叫他现了一点儿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平平无奇的生活中,插入了这么多原本不该深交、甚至不该有交集的人?
谢绥之刚见面就以温和的姿态成为他的心理咨询师,夏在第一场排练时就毫无边界感地凑上来,姿态亲密。
在北境森林与江凛的相识相熟是那么自然,一点儿过渡都没有就成为了“朋友”
,甚至连卢米恩都对他抱有毫无道理的喜欢。
冷淡举世皆知的多米尼克主动加入了戏剧社去抛头露面对他示弱,江敛仅凭一次表演就那么执着的要给他送花,还来许多意味不明的照片。
每一段相遇都天衣无缝。可这些相遇堆叠在一起……
是他多想吗?
“你是不是冷?脸色不怎么好看。”
席珏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奚亭抬头,席珏站起身来,手握住了他的,神色关切。他低头看着席珏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比他大了一圈,用力握住他时像怕他跑掉。
对了,还有席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他开始做那些毫无逻辑、过于羞耻的梦时,身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系统说过,这些梦是它绑定时带来的波动,和现实无关。
系统还说,梦境nc只是提取他认识的人的数据生成的,不会对现实有任何影响。
……系统说的话,真的能全信吗?
“奚亭?”
席珏的声音再次把他拉了回来。金的青年皱着眉看他,“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你脸色不大好看。”
是不是刚才被吓到了?席珏再度后悔。刚刚应该把人再看紧一点儿的。
“不用。”
奚亭对他笑了一下,“我只是有点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