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手腕。”
他有点怕另外两个丈夫没听清把哥哥勒死。
……毕竟他们看起来状态也不大好。
奚亭看着他们幽幽的眼睛,心道。
闻铮和谢绥之看着那根带子,又看着奚行,眼神不甘又嫉妒。见谢绥之没动,咬牙切齿的闻铮捡起带子,狠狠一圈圈绑上去,就当没听见妻子袒护的补充,绑得死紧。
但任他怎么用力,奚行都没说话,只是怔怔看着那扇门。
谢绥之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表情更淡了。他扬起一点声音,对门内等待的奚亭说:“你不怕他咬你吗,小亭?”
不待偏心的妻子回应,他就对闻铮说:“把他的嘴也堵住吧。免得他把小亭咬伤了。”
闻铮可不敢做这样得罪老婆的事情。奚行如果不是亭亭的哥哥,让他把他捆成麻花丢江里都没问题,但是偏偏他就是。
他对谢绥之无精打采的翻了个白眼,意思是你自己怎么不来。
谢绥之回了个“怂货”
的嗤笑。妻子不在,没必要伪装。
门终于开了一点,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进去,奚亭露出了小半张脸,对着哥哥勾了勾手。
被缚住双手的奚行走进去。
门又关上了。
闻铮和谢绥之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门,然后对视一眼,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
门里传来很低的说话声。
少年刚睡醒,声音还带着一点小小的鼻音,隔着一扇门如水似的传出来。
像知道他们在偷听似的,声音近乎耳语,叽叽咕咕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分辨出他对着哥哥说话时软绵绵撒娇似的的尾音。
闻铮喉咙紧,恨不得现在踹开门进去由他换奚行。可惜他只能听。
然后是一声笑。
他们的心神完全被门内的声音牵动,脑海里又不由得浮现妻子笑起来的样子。
眼波如水,脸颊上浮起一点粉,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翅膀沾了露珠。
木质门框上硬生生被按出了几个指印。来不及思考怎么和门的主人交代,门里就又传来声音。
奚行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是“唔”
的一声。
怎么听怎么像是谁被堵住了嘴的动静。
闻铮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被压在床上可怜兮兮强吻的奚亭的样子。
被绑住手又怎样?只要a1ha想,无需用手,就有无数种办法能叫他哭着求饶。
……他就知道奚行忍不住!!这和放狼进羊窝有什么区别!
他把脸贴在门板上,整个人贴着门,恨不得把这扇破门看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才没真的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