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同时卡住。
探身的硬生生止住,像是被拴住的狗,绳子绷到极限,却不敢真的挣断。
甚至隐约有人的喉咙里出一点呜咽,似乎是在恳求。
奚亭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害怕慢慢退下去一点,另一种感觉浮上来。
他咬了咬嘴唇,再次挣扎,“……真的很难受?其实,我有学过的,易感期偶尔用抑制剂的话,是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的。”
他的劝解落在三个人耳朵里像是听见什么听不懂的外国话。
他们脑子已经被烧成一锅浆糊,热腾腾地冒着泡,每一个泡泡里都装着妻子雪白的身子。
抑制剂?
凭什么。
他们又不是没有老婆的野狗,为什么要用抑制剂?
天底下就没有妻子就在眼前却要用抑制剂的道理。哪怕再难受,再煎熬,再撑不住,他们也要守在这里,等他心软的打开门,打开身体,放他们进去。
在过去的易感期被奚亭过度包容惯坏了的男人们,仍旧蹲在那里,不知道妻子叽里咕噜还在说着什么,昏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紧张的扶着门框的那只手,好白……啊。
好想舔一下。
……
奚亭劝说的好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他终于现那三个人根本没在听。
察觉到他们不太正常的视线,已经足够吝啬、把胸前风光掩映起来的妻子,竟然被烫到似的,想要把手也缩回去。
可刚一动,三个人再次同时往前,几乎要扑过来,又硬生生被呵止:“做什么!”
哥哥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指。
奚亭的手僵在那里。
收回来,怕刺激到他们。不收,被这么盯着,他又有点怵得慌。
“……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声音带着一点恼意。
还是没人回答。
画面着实有点诡异。
三个身形高大、位高权重的a1ha,就那么蹲着,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手。
奚亭呆了一下,突然幻视了某种场景,他眨了眨眼睛,试探着把手往前伸了一点。
他不知道的是,那只实在很美丽。连指尖透着一点温柔干净的粉色,宛若泛着柔光的贝母。
这样的一只手伸过去,三个人立刻同时往前凑上来。
他又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