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传来身子在被子里动作的声音,像是小omega翻了个身,声音带着一点困困的恼意:“……你们打架就打架,干什么打我哥哥!”
两人悻悻撒手,不约而同恶毒的看了占尽便宜的奚行一眼。
衣服被继续传递。
几个人勉强维持和平又轮流闻了几轮,那件小衣服上的味道越来越淡,越来越稀薄。到最后,无论他们把脸埋得多深,无论他们吸得多用力,都只能闻到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余味。
太少了。
太少太少了。
最后,活命的唯一解药彻底消散,几人像从梦里醒过来,再也抓不住的那点残影。
三个人蹲在地上,最后一个闻到着那件已经没什么味道的小衣服的谢绥之,眼睛里已经有了红血丝。
谁都没说话。
因为尝到过了甜头,所以反而比之前更难受。
a1ha们重新坠入更深的渴求里,如同溺水的人刚被拉出水面吸了一口气,又被按回水底,被勒令收回的信息素纷纷再次彻底失控,如同困兽在焦躁的乱窜。
三个人如同三条垂涎欲滴的饿狼,红着眼睛等待妻子下一次的可怜施舍,或是指令。
……
屋里却传来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奚亭睡着了。
绵长轻柔的透过薄薄的门板传出来,既是安慰又是折磨。
能够给他们安慰的omega就好好的躺在里面,几步之外的地方,他的小衣还被握在自己掌心,所以他也许是裸着身子陷在柔软的床上,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巴微微张着,沉入甜美的梦乡。
想象是多么美好,但是他们进不去。
三个人就这样齐齐蹲在门边盯着那扇门,像三条被抛弃的狗,眼睛红得亮,听着里面轻微的呼吸声来熬过漫长的时间。
易感期时间越久,影响越重。
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烧得皮肤烫脑子昏,骨头缝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人想撞墙。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冲动一波一波的冲击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想冲进去。
想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揉进怀里,把他弄醒,让他用那双软软的手摸自己的脸,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自己,粉软的嘴翕张着叫自己的名字,释放信息素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住。
想让他把自己的身体献出来,成为他的巢。
想要……
可他们只是蹲在那里。
没人敢动。
……omega睡着了。
他那么累,今天又被他们闹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睡着了,如果被吵醒……
他们只能自己熬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里的omega也许做了个好梦,一直没醒,轻软如同羽毛的声音飘出来。
屋外的三个人,听着那呼吸声硬熬。
……快要熬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好阴湿好变态啊。。怎么回事我不是这种人。。都怪白天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