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闭上眼睛,带着最下流的暧昧想象去听那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小小的omega站在床边,低垂着眼睫,细白如葱段的手指捏住衣摆,一点一点往上撩。先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腰侧还有昨晚掐出来的淡粉指印。
然后是单薄的肩膀,精巧的蝴蝶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再然后是那对微微鼓起的小小花蕾在空气中轻轻颤着,因为接触了冷空气,会悄悄变成两颗小小的、粉粉的樱桃。
他会用手臂挡一下胸口,又觉得没必要挡,a1ha们毕竟也没有穿墙透视的能力,于是慢慢放下手来,他的耳朵也会红,睫毛轻轻的颤,像是害羞,又似无奈。
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拿在手里,低头闻一闻,皱皱鼻子,然后把它卷成一团
“啪嗒。”
门真的开了,妻子扔出一件东西。
轻薄细软的衣料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三个人愣了一秒。
下一秒,一齐扑了过去。
距离优势,闻铮第一个抓住了那件布料,什么都管不上了,猛地脸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饱受易感期折磨的a1ha整个人都像坠入了云端,差点升天。
妻子贴身的香气冲进鼻腔,顺着气管往下走一路烧到肺里,烧到血管里,烧到骨头缝里。
甜的,软的,嫩的,温热的,带着奚亭的体香,贴着肉皮的温热,混着甜蜜清淡的信息素。
是他身体最深处那种让人疯的味道。
亭亭……
闻铮出一声闷哼,像是满足又像是痛苦。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那件小衣服,嘴唇几乎要贴上去呼吸,贪婪地吸着上面每一丝气息,幻想此刻他是把脸埋进奚亭的颈窝里,深深吸他后颈的味道,然后把他整个人抱搂在怀里,把脸贴在了他的心口。
眼看他神情越来越陶醉不知天地为何物,谢绥之忍无可忍的伸手去拽那件衣服。
“闻够了没?”
“没有。”
闻铮不肯放手,两个人拉扯起来,衣料经受不住两个a1ha这样大力的撕扯,被绷紧到极限,出细微的撕裂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低头看向手里的衣服。小背心肩头的接缝处不堪承受的裂开了一道口子,白色的线头支棱着。
情急之下扯坏了了奚亭的衣服,闻铮的理智勉强收回了一点。
谢绥之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个人紧紧争抢着那件衣服,谁都不松手,却也不敢再用力。
因为就在此刻,门内奚亭警告的声音清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不许弄坏我的衣服。”
闻铮低头看着手里那件衣服,憋了一下,还是选择心虚的撒谎:“没、没坏……”
谢绥之也道:“小亭,我们轻一点,不会弄坏的。”
门里没声了,奚亭沉默了几秒,又哄小孩似的分配:“你们不许抢。一人五秒,不许多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