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他吧。
小亭哭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他抱在怀里好好安慰的,然后和他玩一下小寡妇的可怜游戏,让他快一点忘记悲伤,重新好好生活。
靠着刺激的意淫与想象,谢绥之勉强好受了一些,重新闭上眼,继续捕捉屋子里妻子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点声音来缓解逐渐无法控制的情绪。
奚行站在更远的地方,呼吸沉重的背靠着另一面墙。
易感期的他格外沉默,不爱讲话的样子乍一看很能唬人,但飘近进去的信息素里,他的那一股是最粘人钻的最使劲儿的那个。
用自残的方式逼里面的人心软,这招很蠢,但却有用。奚行等待着。
他了解一起长大的弟弟是多么容易心软,看不得人受伤,这是他的软肋。闻铮会让他知道他们有多难受。就算他现在不开门,等会儿看到闻铮的伤口,也会愧疚。
可惜并不如他们所料。
贴上了阻隔贴的奚亭,把空气净化系统打开了。机器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在格外敏感的a1ha们的耳畔,焦躁粘腻的信息素像垃圾一样一股脑被往外扇。
闻铮响起了一声巨大的抽泣,其他的两个a1ha也不可置信的看向那扇门。
“……老婆,你在干什么,老婆!!”
闻铮破防的像一头野牛,大嚎一声“ang”
的一下把整张脸往门上怼,门再次重重一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真是一身的蛮劲。
奚亭走到门边,轻轻把手按在门板上。
咚。
那一下正好撞在他手按的位置,震得他手心麻。他还没有出声,外面的a1ha就已经意识到了他就在门的另一面。
闻铮撞门的动作停了,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声音弱下来:“老婆……来给我开门吗?”
另外两个人也动了。奚亭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朝着门边靠近。
奚亭深吸一口气,开口并不是闻铮以为的心疼,他丢下一句冷冰冰的。
“你别撞了,好吵。”
门外瞬间很委屈的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闻铮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像是想说什么,又怕被嫌吵,只能憋着。奚行轻轻唤了一声“小亭”
,声音也哑得厉害。
“我可以给你们一点信息素。”
奚亭继续说,“但是你们不要动我的门。还有,把你们的信息素收回去,好臭。离我的门口远一点。我要休息。”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嫌弃的话,被恶语中伤的a1ha们来不及品位突如其来的甜头就受伤的后退一大步。
易感期敏感脆弱的心灵让他们根本承受不了妻子这样的评价。
饶是一直淡定的奚行,都忍不住捂住了心口:……小亭竟然嫌他的信息素臭?
明明,小的时候还很喜欢,把他当做妈妈似的隔三差五的就要信息素安抚才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