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大的a1ha,到了易感期都会情绪疯狂,敏感到会因为妻子的一个温柔的抚摸而眼眶热,变得万分脆弱
当然,这脆弱仅限于对自己的omega。
如果此刻有其他人靠近自己的omega……那他们,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妒夫。
所有易感期的a1ha刻入骨头里的本能,就是蜷缩在伴侣身边筑一个巢。
他们要贪婪地汲取所有妻子的气息,就像溺水的人渴求空气,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名字,每一次心跳都在重复同一个念头要找到他,要靠近他,要把他抱进怀里。
他们会用力汲取自己的omega的所有,让他的口水,眼泪,**,信息素,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
奚亭愣了一下。
刚才他只顾着嫌弃那些絮絮叨叨的甜言蜜语,只顾着在心里狠骂他们活该,没有仔细注意别的。现在安静下来,他才现……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近乎有了实质温度的信息素,早已从每一处缝隙渗进来,像潮水一样痴缠着漫过来。
浓郁滚tang,带着焦躁的、渴求的、狂热的、难以抑制的口口,将整个房间填满了,又开始试探着、一点点缠在他身上。
奚亭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终于闻出来了。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那是a1ha易感期的信息素。
……他的丈夫们,竟然真的同时到了易感期。
结婚不久,奚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他后知后觉地现,其实这股气息早就存在了。从最开始,就一直弥漫在他周围,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为什么?
奚亭低头嗅了一下自己,忽然明白了。
他身上……全是他们的味道。
昨天晚上的记忆涌上来。三个人轮流抱着他,亲他,咬他,把他的信息素啃。吸了一遍又一遍不漏一丝一毫,直到理论上来说绝对不会耗尽的可怜的腺体再也分泌不出任何信息素,他的眼泪也哭干了。
他整个人都在昨晚被腌透了,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浸满了他们的气息。
所以刚才没有察觉到。
因为他自己身上就全是这些味道。
奚亭的脸红了。
门外,像是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易感期,闻铮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沙哑的卖可怜:“亭亭,你是知道易感期有多难受的。”
他甚至开始挠门了,唰唰的声音让人牙酸,但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放我进去吧,可怜可怜我,让我进去……”
谢绥之的声音也响起来,他好像也没有力气骂闻铮了,把他推到一边,自己不顾形象的扒着门缝企图获得一点妻子的味道:“小亭……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一点点……”
奚行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离开。
奚亭能感觉到他就在门外,信息素里有一缕是属于他的,哥哥的信息素很清冽,但平时笼罩在他身上时又总是很温柔,宛如清泉。
现在……
奚亭仔细感受了一下。
呃。现在变成硫磺温泉了。好烫。
奚亭靠在床头,抱着书有些纠结。
他知道易感期有多难受,所有的omega在出嫁前都一定要熟知如何安抚自己的a1ha,奚亭又觉得易感期的a1ha样子好可怜,好像特别敏感脆弱容易受伤,所以安抚课也学的特别认真。
以前每一次,都是他陪着他们度过的。
……
门外的a1ha们,显然也联想到了以往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