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嘴唇滚烫,压着他辗转厮磨,急切,更贪婪,像渴极了的人寻找水源,毫无章法地吮吸啃咬着奚亭的唇瓣,舌尖急切地想要顶开他的齿关。
奚亭被拱得头被迫向后仰。他还保留着趴在夏身上的姿势,所以向后躲避的很艰难。
夏的手于是勾着他的后脑又把他的头按了回来,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下颌,更方便他接下来的深入。
可奚亭就是紧紧的咬紧牙关,死也不愿意张嘴似的,用力推着夏的肩膀要往上挣,刚爬起来,一点又被背后的大手更重的、一下子按趴在夏的身上。
反复试了几次,他就是不张嘴,夏也不舍得用力去掰开他的嘴,于是有些委屈似的,和奚亭嘴唇贴着嘴唇,对着他呢喃:“好热。把嘴张开吧,宝宝……”
奚亭不为所动。
夏微微松开了一点奚亭,神色很认真的和他分析,“都怪你,所以你得帮帮我。”
奚亭终于抓住机会说话了,他第一时间呸呸呸的朝着地下吐口水,然后用手背反复的抹嘴唇,“你刚舔了我的手指!呸!脏死了!”
夏嘴里嚷嚷着中毒了,可嘴里分明还留着果子的味道,是想带着自己一起被毒倒吗!
奚亭从来没觉得夏有这么讨厌过。
夏看着奚亭气鼓鼓地嫌弃的擦嘴,眼神暗了暗。
好整以暇的耐心等待他做完一切动作,夏又一个翻身,将奚亭猝不及防的按倒在了落叶上。
他又低头吻下来。
报复他不肯接纳自己似的,他这次不再满足于嘴唇,湿热的吻沿着光滑白净的下颌滑到脖颈,在那里轻轻张开嘴咬了一下,留下湿润的红痕。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奚亭的脸颊滑到肩膀,要拨开水蜜桃的外皮。
“干什么……”
奚亭用力偏开头,捂住自己的脖子和胸口躲避夏的亲吻,“你起来……”
他脸颊潮红,唇瓣被刚才有些急切的动作弄得嫣红,此刻因为生气微微抿起来,但这一眼瞪过去,因为带着怒气和不加掩饰的嫌弃,反而格外生动鲜活。
“嫌弃我?”
他凑过来,用鼻尖蹭奚亭的脸颊,“刚才是谁喂我吃果子的?”
“是你自己让我喂的!”
“对,是我。”
夏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忽然打了个哆嗦,“哎呦,好冷。”
他说着,动手把身上那件运动衣的拉链拉开,然后手臂一伸,连人带衣服一起圈进自己怀里,把两个人裹在里面。
“这样就不冷了。”
夏满意地说,下巴搁在奚亭头顶。
夏确实比他高大很多,这样抱着,奚亭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你……”
奚亭挣扎了一下,“放开。”
“不放。”
夏理直气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