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点遗憾,“怎么不来和我说话呢?小亭,是不喜欢我吗?”
奚亭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好了。”
陈端锦说,眼睛深深,“就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呼吸拂在奚亭脸上。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好喜欢你,小亭。”
他的声音放得很软,商量似的说出荒唐又无礼的要求,“我就看看。不做什么。”
他的手终于碰到了奚亭的衣服,手指捏住那已经有些残破的领口,像拨开礼物绑带似的想撕开他的睡衣。
陈端锦的呼吸都停了。他都准备好要迎接这最神圣的一刻了,却被奚亭大声打断了。
“陈端锦!你清醒一点!”
奚亭很大声的叫他的名字,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某个人的良知似的。可显然陈端锦不买他的账,他把手放在唇边,抵住轻轻的“嘘”
了一声。
“不要叫,小亭,你要是把人引过来……可就不止要应付我一个了。”
他的手不小心用力过猛,刺啦一声,把奚亭的领口彻底撕烂了,很抱歉似的叹了口气。
“真抱歉,小亭,这里冷不冷?我来帮你暖暖吧……”
奚亭的声音没能让陈端锦停下。
他的手不小心用力过猛,刺啦一声,把本就历经波折的睡衣彻底撕烂了。
“陈端锦!”
奚亭真的慌了,他双手抵在陈端锦胸口拼命推他。
可陈端锦看着并不特别强壮,力气却比他大得多,奚亭的推拒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作用,反而让他低低笑了声,低下头去。
那点让人眼馋的……
……好软。
吃了一嘴棉花。
他情不自禁的使劲。
奚亭猝不及防被的一抖,头都要炸起来了,抬脚去踢他,小腿却被陈端锦早有准备的用腿拦住,然后顺势一压,奚亭整个人就失了平衡,仰面倒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陈端锦随即覆上来,嘴没松,膝盖分开他的腿,身体的重量沉沉压住他时,因为动作变换嘴上没有收住劲,牙齿轻轻的咬了一口。
“呃!”
奚亭又是一个激灵,用手用力拔埋在他胸口的头。可陈端锦头都快被他拔掉一撮了也动都不动一下,像只咬住肉就不撒口的狗,死死的停在那里,就是不肯抬头。
“放开我!你有病!”
他更使劲的两只手去拔,可即使这样,陈端锦也只是可身上的人只是动作停了停,随即用牙去轻轻的咬去蹭,婴儿吃口似的,甚至舌尖开始打转。
奚亭腰一酸。
“别……”
奚亭的腿被压着,腰被勒着,胸口被咬着,整个人像被钉住的蝴蝶,只剩下手臂还能胡乱挥动。
他握紧了拳头。
都骗我。
哥哥骗我就算了,你也骗我。
感受着胸口的濡湿,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害怕了,压不住的愤怒冲上来。他感到有只手正摸到他腰侧,隔着破烂的睡衣在揉捏。
奚亭用尽全身力气,攥紧拳头狠狠朝他的脸挥了过去!
结结实实的一下,砸在陈端锦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