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谴责似的,手却已经迫不及待伸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按上那处红痕,缓缓揉弄,感受着掌下细腻肌肤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得寸进尺地往里。
“吓成这样。都要哭了。”
又一道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
他的视线怜爱的凝聚在奚亭绯红的眼角,那里泪痕未干,新的泪珠正在不断汇聚,将落未落,挂在纤长浓黑的睫毛上,亮晶晶的,叫人想帮他一点点吮吸干净。
“别哭了。再哭,我就要替你舔掉了。”
“过来,别怕,我们不会像他那样……弄痛你的。”
“衣服都湿透了……宝宝,冷不冷?”
有人在他左后方低声问,目光却灼灼地看他隔着单薄睡衣的优美的蝴蝶骨。
那人的手沿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衣服感受着身下身体的颤抖,一点点丈量底下的皮肉。
“腰怎么这么细。”
不知道是谁在呢喃,晦暗的惊叹。一只手从前面覆上了他另一侧腰际,另一只手自后方下滑。那只手试探着收拢,虎口卡住凹陷的曲线,丈量他的尺寸。
“腿也在抖。站不稳了是不是?”
还有一人矮下身,手掌握住了奚亭冰凉的脚踝,暧昧地按住着那凸出的骨头,然后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抚去,睡衣单薄的裤管被轻易推起,露出更多冰凉细腻的肌肤。
“我来扶着你。”
“浑身都湿透了……”
最初说话的那人,凑得更近,声音越来越哑,终于压抑不住似的,直白又下流的暗示,“里面……也湿了吗?”
他的手最先不安分的、顺着纤薄的背,缓缓向下抚去,停留在尾椎上方,充满暗示地抚摸,“太冷了要生病的,得帮你弄干才行……”
狎昵的话语夹杂着低笑,灼热的手与呼吸,从四面八方涌来。
每一句都像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他暴露在外的所有。
奚亭被围在中间,退无可退,他们摸上了他的皮肤,他的腰,他的腿,他泪水涟涟的脸。
他想要抵挡,可手臂刚抬起就又被谁轻飘飘的按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泪水不断溢出,立刻被人享用什么琼浆蜜液似的舔去。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我要死了,完蛋了……他绝望地想。
无数只手的混乱中,他无端地想起了闻铮。
总是蛮横无理的闻铮,刚才也只是……也只是想要一个吻。甚至最后,还放过了他,叫他藏好。
和眼前这些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比起来,闻铮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
这个念头闪过,他猛地抬起泪眼,看向唯一一个刚刚松开他、此刻沉默站在一旁,好像还有点理智的阿诺德。
在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中,他成了唯一可能提供一点庇护的掩体。
他慌不择路地闭上眼睛甩开那些手。
想看看可怜的猎物想做些什么似的,这些人竟然真的任由已经落入囚网的小鹿重新获得片刻自由。
奚亭朝着阿诺德的方向缩了缩,他不敢再碰他,又要将自己大半身子重新塞回他的怀抱里。
他已经现了这些“同学们”
变得很不正常。
……是不是他们、也会和闻铮一样呢?只要一个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