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没有留情,腰侧最敏感的位置给人咬了一口,牙齿深深陷进柔嫩的皮肉,奚亭害怕到甚至以为他要撕下自己一块肉来。
他害怕也顾不上了,捶打着突然变狗的多米尼克的头,“不要咬我、别咬,好疼……!”
多米尼克紧紧咬住那片肌肤,舌尖尝到了一点极淡的血腥气。他停顿了几秒,然后他才慢慢松口,抬起头。
奚亭侧腰上,一个清晰的、带着深重齿印的鲜红咬痕赫然在目,只是没有像奚亭以为的那样渗血,在周围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又暧昧。
多米尼克盯着奚亭身上自己的牙印,才觉得被暴怒冲开的理智正在缓缓愈合。
他用力攥着妻子的腰,那里的肌肤还出细微的颤抖,像他胆怯的小妻子一样。
觉得威慑已经足够,多米尼克缓缓开口:
“记住这样的疼痛。”
“以后你身上,只会留下我的痕迹。”
“待在这里。”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弄死妻子的奸夫,那也是个麻烦的人,恐怕要费一番波折。
他知道那封诱导他前往塔楼的信件来自哪里。
“婚礼会提前。在你彻底属于我之前,哪里都不准去。”
他松开手,最后看了奚亭一眼,眼神里的警告让奚亭心头冷。
然后他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再次锁上。
奚亭瘫倒在床上。嘴唇火辣辣地疼,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手腕上残留着被用力掐握的触感,腰也疼,疼得他不敢动。
他完了。婚礼要提前。他会被永远关在这里。
他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轻轻耸动。
太可怕了。
多米尼克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绅士,还喜欢咬人。
要是真的嫁给他,难道每天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极轻的敲击声。
笃,笃笃。
奚亭抬起泪眼,看向那扇高高的窗。
谢绥之的脸出现在窗外。他看起来比之前更狼狈,脸上带伤,头湿乱,但眼睛很亮。他对着奚亭,无声地开口。
“小亭。”
“跟我走吗。”
奚亭呆呆地看着他,没动。
谢绥之的手按在玻璃上,看到奚亭狼狈的样子,一点也不惊讶,嘴唇开合。
“你看见他刚才的样子了。这还只是开始。”
“婚礼提前,你就再也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