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并没有给傅斯然打电话,他只是难得在下班时间找到张饮雪。
他们两个彼此相看两厌太久的人聊了什么不好说,总之,张饮雪交代了公司大会即将到来,并把傅斯然喊去他们常去的手工制衣店。
她这次总算没再让自己儿子给新养的情人当模特。
反倒难得喜气洋洋,十分满意地看着傅斯然。
“你该置办一套新衣服了。”
她说。
“工期起码二十天,”
傅斯然讲,“我猜,赶不上公司大会。”
“说什么呢。”
张饮雪语气温柔,几乎称得上慈爱地看着她儿子。
以至于傅斯然喝着茶水,差点呛住。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亲爱的妈越笑越开心。
“这当然是家宴要穿的。”
她宣布,“如果楚决不介意,我也邀请他一起来,我们见见面,话话家常。”
“顺带给他也订做一套。”
傅斯然沉默了良久。
最后说:“妈,你可以真是商人本性。”
之前还对他提起楚决反应不良。现在傅斯然斗赢陆芳清,傅任行傅逸然消失,傅直接找过来之后,索性大赦天下,再送陆芳清一份厚礼了。
“优良传统而已。”
张饮雪挥挥手,“你的新公司做得不错,我看楚决最近事业也蒸蒸日上。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总得让长辈看到儿孙家庭幸福,事业美满,让她们安心。”
“你奶奶见了,一定非常欣慰。”
傅斯然答:“我肯定会尽到孙子的责任,陪奶奶吃饭。至于楚决,我会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们。他不愿意,就算了。”
张饮雪很好地掩饰掉她的些微失望,很快点点头:“倒也是,年轻人有自己的主张。”
“就算他答应了,”
傅斯然说,“我们可能也得控制一点,别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吓到他了。”
张饮雪看着自己神情认真的儿子,无语地瞥他一眼:“就你奶奶和他见面那次,你觉得是谁吓谁?”
傅斯然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奶奶吓到他了。”
张饮雪现儿子比自己以为的更加恋爱脑,感觉下次去做美甲,和小姑娘又有话题聊了。
“随便你吧。”
她说,“一周后的公司大会,准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