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开始吃螺狮粉,加两个蛋。”
傅斯然慢条斯理地补充,“吃完我们俩就在那股味道里各自赶作业。”
“赶作业?”
“我本科是纯数,一般就在算题,有时候给我当助教的课上学生批作业。Jess的话,在看她各种课上的几百页论文。”
楚决皱了皱眉:“过年呢?”
傅斯然思考了一会儿。
“我们过年基本上就是新学期开学没多久,没有假。一般凑在一起吃火锅。”
其他小姐少爷们自然有另外包机去处,翘几天课问题不大。但傅斯然和郑亦暄会邀请同系的华人学生们一起吃年夜饭。
“Jess当时刚跟家里闹翻被断卡。她的留学咨询副业又刚开始做,反正是经常来我家吃饭。我也懒得飞来飞去,我俩就一直保持着年三十晚上喊同学来家里吃饭的习惯。”
傅斯然讲完,问:“你呢,大学怎么过?”
大明星的手在车窗边缘敲击。
“刚上大学的时候回过家,但是张耀华很不高兴。后来就在出租屋里自己过。”
“也是吃冻水饺。”
楚决讲,“国内的牌子都尝了个遍吧。”
“当演员之后呢?”
傅斯然问,“也这样?”
楚决顿了顿。
“一般在拉片,但有一年。”
他说得很缓慢,难得有点犹豫。
傅斯然微微偏头,捕捉到男朋友神色里的些微郁气。
“我的水饺粘锅了,吃到你送的私厨饭。”
前总裁垂下眼,从记忆里找到这段。
当时他遵循傅家传统,陪奶奶去听维也纳的新春音乐会。起飞前,思来想去,最近太忙,太久没见楚决,一直晾着人不太好。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订了一桌子菜。
“好吃吗?”
他怕惊扰了什么,轻声问。
“挺好吃。”
楚决回答,“从初一吃到初三。”
太多了,但正好免得做饭。他当时这么想。
“那今年过年一起吃饭好不好?”
傅斯然很快讲,“我给你打下手。我切菜切得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