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宁讲,“而且流程协调要很久的。”
楚决看看郑宁,看看傅斯然,颇有种诡异的感觉,好像这俩人都等着自己撑腰似的。
“还没定。”
他说,“等正式通知下来了,剧本围读会的时候,再认识认识吧。”
他话出口,身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选择把话题绕开。
总算是平安无事地靠着傅斯然讲谢导八卦,郑宁讲视帝八卦过完接下来的车程。
司机把傅斯然送到他自己的公司。
他倚在车门口,跟楚决说:“晚点去看你。”
“今天有空的话,”
楚决讲,“顺道替我妈买点菜,单子一会儿你。”
“当然有空。”
创业人士点点头,“管理层和技术人员都找得差不多了。”
他还是没往外走。
“我们要迟到了。”
郑宁插话。
“那再见。”
傅斯然不情不愿地说。
“再见。”
楚决的身体往外倚了倚,露出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
傅斯然心满意足地踏进办公室。
万事开头难,重头戏在这一两个月里算是基本定下来。
剩下的,就是当监工,和处理各式各样的突情况。
他心情很好地喝着咖啡,一如既往地打开张饮雪的邮件,阅读傅氏内部的最新消息。
状况如他所料,并不很好。
陆芳清和傅逸然一起碰壁。有些关节需要慢慢处理,而再慢下去,肉眼可见的,一些后续推进就要延期。
奶奶恐怕终于现,这个公司,已经不那么听她的话了。
更别提傅还在趁机查人,赶人,威胁人,处理人。
真是烈火烹油一样的忙碌。
而他们一起联手捧起来的吉祥物新傅总,倒是每天过得比任何人都悠闲。
面对任何问题的态度,就跟前太子爷决定离开前的那几个礼拜一样,绝不揽责,到处甩工作。外加独创出一问三不知,只负责签字的人设。
刀都夹在脖子上了,傅任行仍然能吃能睡能在办公室打游戏,甚至嫌弃办公电脑的配置,自己加装了itch,和游戏本。
仿佛拿了个大喇叭对所有高层和股东叫嚣:“我不想干了”
。
估计很快就会卓有成效。
傅斯然打开孙毅成问好的邮件,回复,再等一等吧,不要太担心。
然后打开这日需要他处理的事情。
正愉快地忙碌,前台给他打了个电话。
说是傅董,有一个自称是你堂哥的人找你。
又来一个。
傅斯然平静回答:“见吧,我正好有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