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决问他。
傅斯然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这么惊讶?”
楚决抬起眼,故作诧异地看着他,“难道真是突然想到,顺嘴一提,没有提前找餐厅?”
傅斯然挑了挑眉。
他们对视,都笑了。
“被你看透了。”
傅斯然说,“那我跟司机报个地址。”
前头司机同样相当习惯地对傅斯然说了句知道了,保正准时送到。
包厢已经准备好,在傅斯然提前的安排下,撤掉了过于显眼的情侣布置,把玫瑰换成了蓝花楹,只留下一片若有若无的温柔氛围。
楚决漫不经心地看着菜单,问:“还付得起饭钱吗?”
傅斯然接话:“当然是倾家荡产请你来吃的,赏赏脸。”
他话说到一半,先把自己逗乐了。
“别担心,真没破产。”
楚决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傅斯然最近淘宝购入的杂牌衣物,脸上是玩味的笑:“真的?”
“真的。”
傅斯然说,“我开的新公司是搞aI的,项目早就有想法了。投资也基本谈下来了,主要在思考目前先拒绝掉哪些人。有钱。”
他想了想,索性把后头的事也交代了。
“傅也不是蠢货。傅氏虽然现在换成了傅任行,但他知道自己的私生子搞不定公司那帮各有心思的老狐狸。到头来那破公司多半还是只有我能管。”
楚决多半不是真的在担心,但傅斯然还是不想让他有何忧虑。
“有点可惜。”
而演员消化掉这话里头的巨大信息量,回答。
“可惜?”
傅斯然有点不解。
“我们完全不能演你心心念念的金主落魄后,前情人和前金主地位倒转的救风尘戏码了。”
“你不是不爱演那个吗?”
对面的新兴创业人士问。
“嗯,”
楚决点点头,“我觉得现在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