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早就不想继承家业,甚至问过阿,对这个破位置有没有兴趣。”
他说,“阿当时被我吓到了,他说哥,我对这些都一窍不通,我就只想玩儿。”
语调很是怀念。
“现在倒是做得挺不错。”
他叹口气。
“扯远了,总之,当时没人愿意接这个位置。”
“母亲更是不可能接受换人。也不可能接受小叶。于是,我当时打算和小叶私奔。”
“然后母亲知道了。她没办法接受她最得意的长子为了一个男人,抛下整个傅家不顾。”
他平平淡淡地解说密辛,像在谈论一出三流烂戏,“她就去问小叶,舍得毁了我吗,又舍得他父亲为傅家戎马一生,落得那样的骂名吗?”
“小叶于是没有来。”
他说下去,“我回家之后,找不到小叶。她和我谈了谈,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假装同意,”
傅珩说,“但其实依然打算带上小叶和叶伯伯跑。”
“很可惜,又被现了。这次母亲非常愤怒。”
“然后照片在所有八卦报纸的头版头条上登出?”
傅斯然问。
“用的小叶的名号。”
傅珩说,“说辞是小叶为了钱谈判失败,为了报复,才布照片。他也是傻,以为听母亲的,我就还有救。”
“我可能确实本来还有救。只是我一直没有低头。母亲气得够呛,索性做得够狠,所有八卦版都登上了我们的照片。小叶后来联系媒体,想要起码给我澄清,说是傅家压迫我们。说清楚我俩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爱而已。我更是没有对不起他。”
“倒是有不怕死的八卦小报真敢为了新闻热度跟傅家对着干,但写来写去也不敢写母亲和父亲,小叶骂的那些强权和压迫的话,都移花接木到我头上。”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想替爱人澄清,却让他背上更狠的骂名。
更让他往后都被家人铭记,大好人生,毁于爱上一个背叛的人。
他笑笑:“母亲当时已经下定决心放弃我,要捧阿起来。于是索性放任。”
“所以你后来娶妻?”
傅斯然问。
“就是你想的那样。”
傅珩淡淡地回,“我不娶,小叶活不了。”
“母亲倒是很有佛心。给我塞的联姻对象,也是和女友私奔不成,被抓回来跟我结婚的。”
傅斯然思考了片刻,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