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傻里傻气的,楚决无可奈何。
然后,终于想起来了上次地下车库“下次见面再说”
的话。
于是笑了笑。
是很漂亮的一个笑。
眉眼都舒展开来,瞧着,像民国时期留洋归国的少爷。
他说:“那你先松手啊。”
傅斯然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人倒是先很认真地听从指令,放下手指。
下一刻,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近。
这是一个很轻的拥抱,没有人用了什么力。
傅斯然靠在楚决肩膀上,长舒了一口气。
“有点累。”
他说。
“嗯。”
“我接下来可能要做点大事。你不要吃惊。”
他又说。
“以前已经吃惊很多次,应该没什么能让我更吃惊了。”
“以前我真的很糟糕。”
“嗯。”
“不过你今天穿的这身真好看。”
傅斯然讲,“就是肩膀上的刺绣有点扎。”
“挺贵的。”
楚决说,“蹭花了我得赔。”
傅斯然嘟囔了几句,声音很小,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
然后主动轻轻地放开他。
“你去工作吧。”
他有点不舍地说。
但没再拽他袖子。
楚决看了他几眼,答了声好,然后走远了。
等人的背影消失,傅斯然才随意地绕到另一侧,和他奶奶的司机打了声招呼,走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