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看着办。”
楚决回答他,“不要担心我。”
傅斯然只好再次“嗯”
了一声。
只是压在桌上的手指太过用力,猛然一动。以至于,边上的玻璃杯不知何时已经倒在手上,温热的咖啡溅了一桌子。
接下来这些天,柔月有过两次低热,医生说都是可控的术后反应。只是病房的空气仍然紧绷。
楚决的手机24小时开机,最大限度地调整这些天纷至沓来的工作。
每天在医院和挤压到最低限度的拍摄里两点一线。
直到第三周,情况基本稳定,才开始恢复正常工作。
这天正在拍一个快消大牌子的新中式大片。
效果不错,摄影师连连称好。
却见监制突然走过来,直奔演员。
他咳嗽了一声,表情间杂着奇怪的无奈和忧愁。
随后,用一种暧昧难言的语气说:“楚老师,我们这边有位投资商想见你。你方便吗?”
楚决垂下了眼。
“我拍完之后要去看妹妹。”
他妹妹还在康复过程的事,业内或多或少都了解一点,并不会在他做了该做的事情后为难他。
“楚老师,见一见吧。”
监制面露难色,“要不我们现在拍完这段,我给你安排一小时的休息时间?”
“我去和导演摄像协调,保证让你能赶上探视。”
看起来提要求的人,不简单。
哪怕对面是谁都不怕的金牌监制,也不能忤逆。
楚决思考片刻,问:“是谁想见我呢?”
“是我的恩人……”
对面人说,“姓陆,所以我……”
他无从拒绝。
“没关系。”
楚决摇摇头,“但我只能匀出这一个小时,不然要错过我妹妹的探视时间了。”
对面表示理解,连连点头,然后松了一大口气。
“陆老师还说……”
他瞥了眼面前演员照旧沉静如水的表情:“你应该能猜到她因为什么想要见你。”
楚决沉默不语,让张监制心里打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