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人挑了个人较少的位置,坐下。
“徐大哥,”
他终于开门见山,“我叫傅斯然,我是想来跟您谈我妹妹的骨髓干细胞捐献的。”
徐渭沉下眼睛。
“刚刚太多人了,”
傅斯然解释,“抱歉徐大哥,我想不到更好的搭讪方式。就说了嫂子。”
面的男人皱起了眉。
他摘下自己的工牌放进兜里,扶了扶眼镜:“我记得医院的人说,你不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却到底没有转身就走。
那就比傅斯然预料的好得多。
“我本来也是不知道的,”
傅斯然说,“但我的妹妹……”
他说:“我妹妹还是上小学的年龄,我……没办法看着她就这样每天在病房里,却什么都不做。”
楚决把耳机戴上,离柔月更远了点。
小姑娘又瞪了他一眼,到底没有扑上来。
徐渭又皱起了眉。
“她还那么小,我……”
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真的泛上些许酸意。
柔月不可以再进一次Icu了。
他承受不了。
楚决也承受不了。
“我接受不了……”
他无法面对。
“所以我来,就是想试试问问您。您是有什么捐献上面的顾虑吗?或者遇到了什么难题选择放弃捐赠。又或者,这些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您一起解决的。”
男人没说话。
只是从边上扯了一张粗糙的纸巾递给他。
傅斯然接过。
却仍然很固执地看向他。
“我……”
男人犹豫了片刻,“小傅……你别这样。”
傅斯然说:“抱歉。”
“唉……”
徐渭说,“我可能不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