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讲了几句他和柔月尴尬的互动。
他问柔月,数学学得怎么样?
小姑娘把他早已淡忘的本科高数概念讲了一遍。他离那些东西已经很遥远。
然后柔月问他,哥哥拍的戏在讲什么呀?
他努力剔除不适合未成年了解的复杂情节,给柔月讲解纯洁版救赎爱情故事,现小姑娘有点走神。
然后他们双双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讲下去,直到程之琴来拯救兄妹俩。
两个人都悄悄低头松了口气。
“听起来很客套。”
曾灵淇很快归纳总结,“你妹妹没把你当哥哥,把你当捐赠人,是吧?”
楚决有点想说,她对待真正的捐赠人,反倒更亲呢。
“差不多。”
楚决说,“也想过给她买点什么她爱吃的。”
然后被亲妈制裁了,说柔月的饮食比较需要注意。
程之琴话锋一转,说,不过小决,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呢?
曾灵淇被逗笑。
“这么滑稽。”
她说,“你俩简直像在演喜剧片。”
“别嘲笑我了。”
楚决抿抿嘴,“出点招吧。你小时候喜欢什么?”
“我小时候最讨厌数学了。”
曾灵淇说,“而且是个混世魔王,喜欢玩弹珠和弹弓。”
“我和你妹妹特别不一样。”
她说,“对我小时候管用的招,对她多半没用。”
楚决簇起眉。
曾灵淇认真想了想。
“不过我觉得其实……”
她说,“你也先别那么急。先让她习惯自己真有个哥哥。”
“然后就是……”
她说,“毕竟你是她哥哥,不是她妈妈,有点兄妹之间的小秘密,就能熟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