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直视张饮雪的眼睛,“我应该是认真喜欢上他了。”
他很有诚意地奉献出最大的笑料,而张饮雪也很给面子地差点呛到。
她把嘴里的拿铁咽下去,一言不。
“再说,他和我也没进展,不会做出来什么为我失控的事情,挺好。”
对你来说,这能算得上什么好事吗?张饮雪想问她儿子。
“不过,”
他却率先很是无奈地叹口气,“我们不能偶尔像一对普通母子,稍微有点温情吗?”
“比如,你关心关心我的感情,安慰安慰我追爱路上受挫。”
这话一出,他亲爱的妈伸出了自己的手。上头的大克拉艳彩黄钻鲜艳明亮。
她理所当然地掐了他手腕一把。
他腕骨上头的Ref5178和她的戒面相撞,铮的一声。
“傅斯然,人不能既要又要。”
八位数的撞击声,挺好听。
“你生在傅家,跟我谈什么普通母子?不会还要我跟你谈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代价吧?”
“陆芳清既然对你满意,你起码得像个傅家继承人点。”
“而不是在这里软弱地恶心我。”
张饮雪喝了口水,把嘴里的甜腻带掉。
“人到中年,丈夫为情出昏招也就罢了。唯一的儿子突然想不开疯的话,我就只能找个道士给你驱魔了。”
傅斯然对着她笑。
他们从来母慈子孝,此时此刻也没有例外。
试也试了,问也问了,傅斯然自顾自扑火,张饮雪不想再做无用的努力。
眼下更重要的并不是这个。
“所以”
她开口。
“所以,你今天找我,是因为傅任行两个小时前应该落地机场了。”
他语气很淡,收起那点聊胜于无的温柔笑意。
“是两个半小时前。”
张饮雪纠正他。
他把话说下去,“然后你去探过奶奶口风,现她果然没打算给傅任行举办什么欢迎家宴?”
“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