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代的挥之不去的梦魇,现在的他为自己买单。
打定主意天崩地裂也无所谓。
现下心理准备都做了。
回头一看,他妈,郑宁,姜岩和叶溪,没一个稍微有点崩溃反应。
没人追责。
打开手机一看,叶溪只了句“楚老师还好吗?”
姜岩则是“处理差不多了,我们再来聊聊你造成的麻烦怎么解决,和你什么时候回剧组”
。
曾灵淇只给他打了三个感叹号。
这事儿傅斯然运作下去,看起来也完蛋不了。
满心的情绪无处泄。
像皮球打算撞上荷枪实弹,彻底粉碎,结果只撞到一根绣花针,气全然被放掉。
没意思,一切都没什么意思。
“是吗?”
楚决问。
“当然不是,”
郑宁说,“我和傅总都觉得你不会同意。”
她没搞懂自己老板和傅总在打什么哑谜。
也不懂傅斯然为什么不解释。
但作为经纪人需要把话说下去。
“所以我们在等你的想法。”
楚决皱了皱眉,而傅斯然含着笑看着他。
“我。”
他愣了一下。
“我。”
他重复了一次。
屋里的三个人没人催促,在争分夺秒的宝贵公关黄金期,放任他的缓慢。
“我想先和姜导和叶溪聊聊。”
他说,“以及,曾灵淇,这件事对她们影响最大。”
理智逐渐恢复。
而他闭上眼睛,是导演的脸。
他再睁开眼。
仿佛看见周围的摄像灯光美术道具和跟组的编剧。
每个人脸上带着各自的紧张欣悦焦急,和对目前场景的期待。
他们很开心,很用力,很认真地为天青光色拼搏。
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不该因他而遭这一难。
“那就打视频问问吧。”
傅斯然说。
话音刚落,警局的情况通报出来了。用词简短克制。
“近日,网传某演员在拍摄现场殴打他人视频,引网民关注。
经查,2o2x年x月x日,楚某某因家庭纠纷,在本市某拍摄现场外与楚某宇生冲突,并对楚某宇实施殴打。接警后,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经送医检查,楚某宇伤情未达轻伤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