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然只是下车,趁着程之琴吸引了火力,把律师送进派出所。
他在外头等着,然后主动拨通了郑宁的电话。
“我已经在派出所了。”
他说,“一切为了楚决。有什么棘手问题,你先告诉我,我尽力解决。”
“我在程阿姨的车上。”
郑宁说,“程阿姨不让我出面。我觉得是对的。她出现比我出现重要很多。我不能把场面搅得更乱。”
“傅总,你能联系到楚哥吗?”
她说下去,说得很迅。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完全不能处理的死局。但是我要确定楚哥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应该怎么保护他。我给他找了律师,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她顿了顿,希望自己不要听起来太过得寸进尺。
“但是公关方面……傅总……你能联系到他吗?或者你有方案吗?我不能自己想一个办法,然后楚哥出来不同意。”
而傅斯然总有办法的。
她几乎要怨恨自己承认他就是该死的天龙人,该死地更有办法。
傅斯然说:“我找的律师已经进去了。但我现在也没见到他本人。派出所说两个当事人还在谈。我们不能打扰。”
郑宁猛地吸了一口气。
“好。”
她说,“我们在后门见一面吧。对一下信息。”
她想了很久,还是跟上一句:“谢谢你,特别感谢你,傅总。”
傅斯然沉默了良久。
“不用道谢。”
他说,“我做的是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
郑宁没有说更多。
他们在后头见了一面。
“天青光色剧组我联系过了。”
经纪人说,“她们没有切割的意愿。”
“挺好的。”
傅斯然回答,“天青光色本来就和家暴有很深的关系,这是一波自的热度,不切割才是对的。”
“不是为了热度。”
郑宁纠正他,“她们就是不想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