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傅氏是否替程女士支付过律师费、诉讼费、搬家费用、医疗费用?”
“没有。”
李律师敲击键盘,声音很轻,像是某种踏雪的质地。
“您和傅氏现在是什么关系?”
楚决看着她的手。
看着就很有力的,很专业的一双手,上头有一款奢侈品戒指,蛇尾雍容华贵地盯着他。
而她的手在键盘上停着,等他的答案。
“没有关系。”
他说,“我是个人工作室,只和我自己有关。”
“您和傅斯然先生本人呢?”
楚决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杯壁。
茶水温热,隔着瓷杯传过来,迟钝的,了无用途的热意。
他抬起头。
“没有任何关系。”
还好没有关系,不应该有关系,本来,就不应该有关系。
“很好。”
她说,“谢谢楚先生。”
“不客气。”
“接下来是钱的问题。这里应该都处理好了。您给我的委托人,张柔月,以及张耀华转过的钱,我做了一份更加完整的表格。时间,金额,收款人,用途,我都一一写明了。您现在看看,是否有需要补充的。”
她拿出早就打好的复印件。
“没问题。”
他很快说。
“张柔月的医疗费用。”
李律师说,“张耀华在答辩状里写,他一直在为女儿治病奔走,反而是您和程女士利用孩子病情卖惨。”
楚决终于笑了一下。他弯起眼,李律师却沉默了片刻。
“他奔走到直播间用柔月给他的宏祖抬轿去了。”
他语调很轻。
李律师没有评价,只说:“我们会拆穿他这种藐视法理的谎言。”
“嗯。”
“他有没有在聊天里承认过赌博,欠债,高利贷,或者用程女士和柔月威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