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细,很安恬。
如果她没说,他甚至看不出来她在忍痛。
“哥哥呢,哥哥叫什么?”
他的名字是陆芳清起的,并不包含他那对亲妈亲爹的祝愿。
“叫我斯然哥哥吧。下次写给你看是哪两个字。”
他放低声音说:“今天柔月先躺着努力睡觉,好吗?”
张柔月躺在被子里,点点头。
“等明天医生姐姐就来给你看病。就不会那么疼了。”
他说,“会好的。”
“你能保证吗?”
她问。
“我……”
傅斯然沉默了片刻。
他不愿意让她更失望,却也不愿对如此早慧的小女孩撒她或许可以看穿的谎言。
反而是她弯起眼睛。
“好啦。”
她说,“我要睡觉了哦。”
他陪着小女孩,直到她的呼吸终于变得清浅绵长,才往外走。
路过护士站,跟杨护士与护士长道谢,再次确定行程保密,没有打扰其他病人或引起传言。
走到楼下,终于呼出一口长气。
夜风吹动大衣,他才感觉到些微的寒意。
徐总半夜给他了消息,说楚老师好声好气地告知她,对他之前签约一事感到抱歉,但傅氏的剧本,他恐怕不会考虑。
那边似是很犹豫,显示正在输入几分钟,终于又来一条。
“楚决老师托我转告您,说傅总很清楚他的态度,没必要再白费功夫试探他了。”
作者有话说:
无言…
第42章交差
怎么能算是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