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然只是笑着看他。
很快,笑也随着楚决的动作,不成笑了。
“原来傅总今天是想要这么玩。”
对面的情人眨了几下眼睛,“喜欢粗暴的?”
“我以为你会喜”
楚决干脆吻了上来,把他压倒。
他根本没有收力。
傅总很贵的床垫出碰的一声响,然后前金主一声闷哼,眉眼却居然是舒展开的。
他根本懒得管傅斯然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又一次把人甩到床上。
“躺好。”
傅斯然在一片晕晕乎乎中去看,眼前的情人的神色终于不再死气沉沉,而是眼角眉梢全都附上了红。
那就好,还是活的就好,看起来恨他,那更好。
生动就好。
他笑意盈盈,重新亲上情人的嘴角。
对面人很是不客气,以至于他感觉他们俩的嘴唇都破了,唇舌和喉间都是血腥气。
云里雾里,朦朦胧胧之间,体温却真实地笼住他。
偏生电话一直在响。
刺破氤氲,让人恼。
响到第三次,傅斯然非常干脆地起身,直接替楚决关机了。
“别分神。”
他说。
楚决眼里全是红血丝,现在看起来像是要把他吃了。
目光落到他身上像是火在烧,但那点温度很快冷下去,以至于他几乎在不自觉地兴奋着战栗。
会疯吗?傅斯然有点期待,那可太有意思了。
可惜明星只是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重新吻了上去。
一切结束,替傅斯然清理完,再给他身上的抓痕上了点药,楚决把药放好。
毫不犹豫地转身出了这个房间。
随后在浴室重新穿好仍然带有恶劣气味的衣服,往外走。
天还是绝对的纯黑,客厅里还是高贵而令他想要呕吐的木质调混杂水生调的奢华香氛。
楚决低头闻了闻衣服,在能令人退避的恶劣气味里终于感觉自己好了些。
直到走进电梯里,突然感觉一阵从头到胃的恶心。
他死死捏住手机,和镜子里的那个男人对视。
吻痕都被羽绒服盖住了,唇色还是殷红的。
索性一拳抵到胃上。
想吐,但面前的男人春色未消,吐出来大概也够恶心。
于是无视前台复杂又审慎的目光往外走。
手机没摔碎,他重新打开,拨给程之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