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拳到最后还是打偏,到墙上。
楚决的手旧伤没有痊愈,新伤出现,他也没什么反应。
“傅斯然。”
他说,“你是不是有病?”
“不对,”
他站起来,把那杯该死的甜的他从来不爱喝的破饮料扔进垃圾桶,“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想走,但你还没玩够,就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看我徒劳无功,你玩猫捉老鼠玩得开心吗?”
傅斯然现自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当然挺开心的,因为楚决又欠他点什么了。因为楚决暂时仍然无法和他撇开关系,楚决还是得和他请的律师沟通。
楚决这个人,欠人东西就要还。他打出去的那笔款项都真的还回来了。虽然他也重新打回去,但实在是有趣啊。
这种清高人,在商场上最好拿捏。
他盼着楚决还能陪他再玩许多场,等他玩够了,没兴趣了,再好聚好散。
但他偏偏有种非常神奇的直觉。告诉他,一旦承认,好像有什么东西,就真的拼不回去。
楚决不能碎掉,碎掉就没有意思了。
他拉过楚决的手,很是怜惜地把人扯到身边,坐下。
“你……”
他给了助理一个眼神。
白助理去找护士,他才把话说完。
“你别生气了。”
他说,“这也都是为了阿姨,她……”
他的话没能说完。
这次程之琴完好无损地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还是相当虚弱,却非常坚定地走向自己儿子。
“手怎么了?”
她问。
楚决摇摇头,说没事,刚刚擦了一下。
程之琴显然没有信,但儿子不想说,她并不再逼迫。
“小决,”
她说,“谢谢你给我找的那位李律师。”
你给我找的李律师。
楚决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傅斯然。
对面的人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直视他,甚至很没有必要地笑了一下。
然后楚决总算明白自己找的那位宋律师言辞间的无尽愧疚和所谓的把程女士交给更适合的人一说,从何而来。
二位律师演一出好戏,假装李律师是楚决请的。为了把程之琴交给更有经验的人,傅斯然可真是用心良苦。
所以,他甚至不知道该有何感想。
程之琴没想选傅斯然,她只是,只是,在傅斯然的授意,和二位律师的哄骗下,自以为选择的是楚决。